“因为逃税漏税,以及散布危害公共安全的言论。”朱迪翻开财务表,指尖点在一行数字上,“我看每天赚200块,从12岁到现在20年,全年无休,算下来该有146万收入 。”
尼克的耳朵“唰”地耷拉下来,惊愕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朱迪接着说道:“虽然我是只傻兔子,但我数学学的还是不错,把你的报税单上,我看到的总是申报了,零蛋。”
随即抬头对已经呆住了的尼克说道:“很遗憾,在报税单上作假,是要被判刑的,至少5年有期。”
朱迪又转向战太狼说道:“散播言论威胁公共安全,虽然判不了有期徒刑,但是档案上留,记录关三天看守所不过分。”
尼克梗着脖子,尾巴尖绷得像根弦:“这个,我告你空口无凭!”
战太狼慢悠悠晃着调酒金属杯,冰块撞击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是啊,没证据,没监控,你凭什么——”
话没说完,朱迪举起那支胡萝卜笔,按下侧面的按键。
尼克那带着点得意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我每天能赚200块,小兔子,从我12岁开始,每年365天……”
紧接着是战太狼自己那低沉的嗓音:“一句话让动物城易主,或者从地图上消失,也不是难事。”
录音戛然而止。朱迪把笔往掌心一拍,挑眉看着他们:“招认不招认,可不是你们说了算。”
她晃了晃那支笔,“想要它?就帮我找那只失踪的水獭。
不然,尼克你就得在监狱里卖冰棍,战太狼你呢——”她瞥了眼吧台,“大概只能在看守所里给狱友调‘囚笼特饮’了。”
她突然露出个狡黠的笑,像只偷到胡萝卜的兔子:“怎么样,狡猾的狐狸?残暴的狼?”
战太狼的眉峰挑得更高。
这小兔子胆子是真不小——别说喜羊羊、灰太狼,就连他爹妈黑太狼和银太狼,也没敢这么要挟过他这个战狼联盟领袖。
他放下金属杯,杯底与柜台碰撞发出轻响:“有点意思。”
尼克还愣在原地,婴儿车里的芬尼克却“噗嗤”笑出声。
他掀开婴儿车的挡板,站起来拍着爪子:“你也有今天!她居然把你给玩了!”
他一把揪住尼克的领结,将昨天朱迪贴在他玩偶服上的警徽贴纸“啪”地按在尼克的花衬衫上,“现在你是‘警察’了,用得上这个!”
说完,芬尼克穿着那身滑稽的玩偶服跳下车,冲他们挥挥手:“祝你们合作愉快!”大笑着跑远了,背影在阳光下颠得像个圆滚滚的球。
朱迪转向僵在原地的尼克,又看了眼慢悠悠擦着酒杯的战太狼:“快说吧,奥獭顿先生到底在哪?”
尼克叹了口气,扯了扯衬衫上的警徽贴纸:“我真不知道他在哪。他买了根爪爪冰棍,我给了他清风酒吧的名片,说要来这儿喝一杯。之后的事,你该问战太狼。”
朱迪的目光立刻锁定战太狼,耳朵微微前倾:“你见过他?”
战太狼看着朱迪紧蹙的眉头,指尖在吧台上轻轻点了点,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波澜:“我查了酒吧的监控。
那天我临时有事不在,让人替我盯了一天店。”
他转身从吧台下方的抽屉里翻出一张消费单,递给朱迪:“奥獭顿先生确实来过,点了杯‘宇宙星河’,10美元,记在我的账上。”
消费单上的时间清晰地标注着那天傍晚,饮品名称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星云图案。
“我那朋友说,”战太狼继续道,“奥獭顿先生喝完酒,接了个电话,听语气像是约了人,走的时候说要去‘自然主义俱乐部’。”
各位读者大大,最好看一下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