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也有过这样的时刻:深夜里刷着手机,看着别人的成功焦虑得睡不着,发誓明天一定要改变;可当清晨的闹钟响起,你按掉它,继续缩回温暖的被窝,告诉自己“再睡五分钟”。这一睡,就是一天;这一天,就是一辈子。
我们总以为“觉醒”是一件很玄幻的事情,仿佛某天被一道闪电击中,从此脱胎换骨。
错了。彻底的错了。
真正的觉醒,是一场残酷的剥离。它需要你亲手撕开那些温情脉脉的假象,直面血淋淋的现实。它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它是一场你与旧的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
你身边如果有一个执行力很强的人,是福气,要靠近他。
物理学中有一个概念叫“渗透压”。如果把两个浓度不同的溶液放在一起,水分总会从低浓度向高浓度渗透,直到两者平衡。
人际交往,本质上就是一场能量的渗透。
如果你仔细观察,你会发现一个惊悚的事实:你的收入、你的认知水平、甚至你的身材和健康状况,大体上等于你最常接触的五个人的平均值。
这并非玄学,而是社会心理学中的“镜像神经元”在作祟。人类是模仿的动物。当你身边充满了抱怨者、充满了“差不多先生”、充满了遇到困难就两手一摊说“我不行”的人时,你正在吸入毒气。
这种毒气是无色无味的。
起初,你只是觉得他们有些丧;
后来,你开始附和他们的吐槽,觉得这叫“合群”;
最后,当机会真正降临时,你下意识的反应不再是“我要试试”,而是和他们一样——“算了,太难了”。
那一刻,你彻底“死”了。你被同化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跟一堆执行力差、没耐心、轻易放弃、消极负能量、混日子的人交往联系,你也会是那样子。”
这些人,是能量的黑洞。他们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把你的梦想拉低到和他们一样的水平线,然后用丰富的失败经验打败你。
你告诉他们你想创业,他们会告诉你“大环境不好,赔死你”;
你告诉他们你想读书健身,他们会嘲笑你“装什么装,活那么累干嘛”;
你告诉他们你想去大城市闯闯,他们会劝你“平平淡淡才是真”。
请记住:平庸的人,最见不得身边的异类。你的进取,是对他们无能的羞辱。所以,他们会本能地伸出手,把你拽回泥潭。
为什么书中强调要靠近“执行力强”的人?
因为执行力强的人,自带磁场。他们是“反内耗”的物种。
当你在纠结“这事能不能成”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复盘“第一次失败的原因”了。
当你在等待“万事俱备”的时候,他们已经借着东风冲出去了。
靠近他们,不是为了沾光,而是为了被“传染”。
被那种“说干就干”的杀气传染,被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传染。你需要这样的朋友,像一条鞭子,在你想偷懒的时候,狠狠地抽在你身上,让你不敢停歇。
我们对“贵人”有着几千年的误解。贵人其实就是你身边那些很常见的人。
所谓贵人,是打破你认知遮蔽的人。
很多人去庙里烧香求贵人,脑海里幻想的是:在我穷困潦倒时,突然降临一个大老板,给我一百万,带我飞黄腾达。
年轻时的郭德纲,在天津卫,那是他的老家,有亲戚,有朋友,有熟悉的街道。虽然处处碰壁,虽然抑郁不得志,但那里有“安全感”。
这时候,一位老友出现了。他没有给郭德纲钱,也没有给他介绍演出,只是反复说了一句话:
你要离开这里。
这句话,值万金。
为什么?因为身在局中的郭德纲,看不清“天津”这个环境当时对他的限制。他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以为是时运不济。但旁观者(贵人)看得清清楚楚:这里的土壤,长不出参天大树。
退无可退,死战不退”。
贵人的作用,是把你推向悬崖。
那句“你要离开这里”,对于当时的郭德纲来说,是残忍的。那意味着要切断所有的后路,意味着要背井离乡去一个未知的、冷漠的北京。
但正是这种断裂,成就了后来的德云社。
“退无可退,死战不退”,读来让人头皮发麻。
人,都是贱骨头。
只要还有一条退路,只要还能在老家混口饭吃,只要还能在原来的岗位上摸鱼,你就绝不会爆发出全部的潜能。
真正的贵人,是那个敢于扯掉你遮羞布的人。
他会冷冷地告诉你:
“你现在的努力毫无意义,因为方向错了。”
“你现在的圈子全是垃圾,不离开你一辈子就这样了。”
“你引以为傲的经验,在新时代一文不值。”
这话听着刺耳吗?刺耳。
痛吗?痛。
但正是因为痛,你才醒了。
离开,就是开始。这句话,值得你抄写在床头:对于一些人来说,离开就是开始,不要在原地内卷。
“内卷”的本质是什么?是在资源有限、低水平的存量博弈中,进行无意义的互相倾轧。
在老家的县城里争论谁的工资多五百块;在夕阳行业的部门里争抢一个虚职。
破局的唯一方法,是“升维”,是“迁徙”。
去资源更丰富的地方,去竞争更公平的地方,去能听懂你语言的地方。
回顾你的一生,有没有人曾经对你说过逆耳的忠言?有没有人劝你离开舒适区?如果有,哪怕当时你恨他,现在也请在心里默默说声谢谢。
如果你现在正感到迷茫,请问自己:我是否在错误的池塘里,试图钓起一条鲸鱼?
如果是,请立刻收杆,换海。
你有没有发现,越是底层的人,自尊心越强,越容易受到伤害?一句无心的玩笑,能让他记恨三天;领导的一次批评,能让他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这就叫“玻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