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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石灵授法,归墟潮涌(2 / 2)

孙悟空感觉双眼微微一热,视野似乎发生了微妙变化,周围灰蒙的归墟之力和那些残骸上流淌的黯淡法则痕迹,变得隐约可见。

第三点光芒,最为微弱,却径直投入孙悟空灵魂深处,与那缕“曦和印记”韵律以及紫霞真灵产生共鸣:“此乃……吾对‘旧世’最后一块‘本源星核’碎裂前,其震荡频率的记忆回响。此频率,或能与曦和残烬产生深层共鸣,亦可能……是唤醒某些被遗忘的、与磐石古族或曦和有关的‘遗泽’的关键。但信息残缺,指向不明,能否有用,全看机缘。”

一股极其晦涩、充满断裂感的频率信息,融入孙悟空的本源之中。

“能给你的,只有这些了。”石中灵的虚影开始微微晃动,光芒也开始明灭不定,显然消耗巨大,“离开此地吧。循着‘沉淀’回流最弱的方向,可找到一处相对薄弱的‘界膜’,以你此刻状态,结合《磐石镇念诀》与‘洞虚真眼’,或能勉强破开,重返……或许是‘静思潭’的另一个层面,或许是别的什么地方。但记住,出去之后,危机更甚!”

“前辈……”孙悟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沉重。

“毋须多言。”石中灵的声音越发微弱,“守护好你的‘火种’。她或许……是曦和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温柔与希望。找到真正的路……阻止……归墟……”

话音未落,石中灵的虚影迅速黯淡、收缩,重新化作那一缕淡金色的微光,缩回巨石内部的裂缝中。巨石恢复沉寂,那股“镇压”四方的沉重感依旧,但那种灵性的波动已然消失。

孙悟空对着巨石深深一揖。他知道,这位古老的先灵,为了传递这些信息与传承,可能耗尽了最后一点维持清醒的力量。

不敢再耽搁,他立刻按照石中灵所说,运转刚刚得到的《磐石镇念诀》残篇。一股沉稳如山的意念自心底升起,迅速抚平了意识的涣散感,连灵魂深处紫霞真灵的波动都似乎被一层无形的力量保护得更加稳妥。他睁开眼,催动“洞虚真眼”之引。

视野顿时不同!灰蒙的归墟之力在他眼中呈现出无数细微的、流动的灰色“丝线”,而那些残骸上,则残留着各种颜色暗淡、断断续续的“法则刻痕”。他迅速辨认方向,找到了那“泄流”相对平缓、沉淀物回流迹象最微弱的区域。

他朝着那个方向“游”去。有了《磐石镇念诀》稳固心神,抵抗“稀释”感轻松了不少。很快,他来到了这片空域的边缘。这里,灰雾与残骸变得稀薄,前方出现了一层模糊的、不断扭曲荡漾的、仿佛水波般的“界膜”。界膜之外,一片深邃的黑暗,看不清是什么。

就是这里了!

孙悟空深吸一口气,将残余的所有力量,连同那“曦和印记”的韵律、紫霞真灵的微光,全部凝聚于被锁链禁锢的双拳之上!《磐石镇念诀》运转到极致,稳固自身;“洞虚真眼”全力催动,寻找界膜上最薄弱、法则刻痕最混乱的一点!

“给俺……开——!”

他双拳齐出,狠狠砸在那一点之上!

“咔嚓——!”

仿佛琉璃碎裂的声响!界膜被砸开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不规则的孔洞!孔洞之外,并非预想中的静思潭黑暗,而是……一片更加深邃、更加死寂、仿佛连时间都冻结的绝对虚空!虚空中,悬浮着无数大小不一、缓缓自转的……冰蓝色的“气泡”?每个气泡内部,似乎都冻结着什么东西,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但此刻,没有选择。

孙悟空咬牙,纵身一跃,穿过孔洞,投入那片冰蓝气泡悬浮的诡异虚空之中。

在他身后,界膜的孔洞迅速弥合、消失。

而就在他离开后不久,归墟之喉深处,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如同涨潮般,由远及近,迅速蔓延至这片空域,甚至触及到了那块灰黑色的“压舱石”。巨石微微震动,表面泛起一层微光,将试图攀附上来的“沙沙”声阻隔在外,但光芒比之前明显黯淡了许多……

冰蓝虚空中,孙悟空稳住身形,警惕地看向四周那些缓缓飘动的、散发着彻骨寒意的气泡。这里的气息,与归墟之喉又截然不同,更像是一个……“冷冻库”?

他的目光,忽然被最近处一个较大的冰蓝气泡吸引。气泡内部,冻结的似乎是一个身着残破铠甲的巨人,面容扭曲,保持着战斗的姿势。巨人胸口,插着一截断裂的、闪烁着暗淡佛光的降魔杵。

而在更远处,一个气泡内,隐约可见一袭熟悉的月白道袍,以及……眉心一道黯淡的竖纹?

杨戬?!

得古灵传承,破界而出;却入冰封虚空,见故人身影。孙悟空脱出归墟之喉,竟踏入疑似天庭或灵山关押特殊囚犯的“冷冻秘境”?杨戬亦被困于此?这片死寂的冰蓝虚空,是新的囚笼,还是另一个险象环生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