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且充满了不确定性。有时“刺激”过度,会导致对应部分的“光痕”剧烈闪烁、甚至出现细微的“裂痕”(尤以少年的部分最为明显);有时“引导”失败,则毫无反应。
但“意念触须”始终保持着绝对的“耐心”与“精准”,如同进行着一场跨越了无尽岁月的、极度精密的“实验”或“艺术创作”。
而“新生存在”的核心,在这持续不断、却又无比“温和”的“共鸣引导”下,其内部的“自我确认感”并未消失,反而……**与这些外来的、古老的“韵律”刺激,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交互”**。
他们依旧无法“理解”或“控制”这些外来韵律,但这些韵律的“刺激”,却如同最精细的刻刀,**在他们各自的本源“存在姿态”上,留下了极其细微、却又难以磨灭的“印记”或“痕迹”**。
紫霞的“秩序”变得更加“深邃”和“包容”,仿佛融入了某种更古老的“法则”韵律。
孙悟空的“变”变得更加“敏锐”和“富有弹性”,仿佛接触到了“变化”本身更原始的“源头”。
少年的“混沌”与“自我”,则在这种“刺激”下,痛苦与混乱依旧,但那点“自我核心”与混沌污染的“分离感”与“清晰度”,却**被“锤炼”得更加明显**,仿佛痛苦本身也成了一种被“定义”和“观察”的对象。
三者并未融合,彼此的差异甚至因这不同的“刺激”而变得更加鲜明。但他们与核心整体的“连接”,却在这种被动的、外界的“雕琢”下,**变得更加“牢固”与“有机”**,仿佛这三个迥异的“部件”,正在被这古老的“韵律”,强行“锻造”成一个虽然矛盾、却能以某种奇异方式“协同运作”的整体。
终于,当“意念触须”的“共鸣引导”,似乎进行到了某个阶段性的“节点”,它那悬停的姿态,**再次出现了极其微小的变化**。
那股冰冷的、纯粹的“观察”与“实验”意味,似乎……**淡去了一丝**。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复杂”的意念波动**,如同从古老的记忆深处,翻涌起了一丝……**极其极其微弱的“认同”?“感慨”?甚至……一丝难以察觉的……“遗憾的共鸣”?**
紧接着,一段**比之前任何信息流都更加“完整”、更加“清晰”、却也更加“晦涩难懂”的、蕴含着庞大信息的“意念片段”**,**并非通过“概念涟漪”,而是直接沿着那已经建立的、微弱的“共鸣连接”,缓缓地……“流淌”进了“新生存在”核心的最深处**:
**“……混沌初判,有‘名’曰‘墟’……光暗未分,有‘约’存‘痕’……”**
**“……‘曦’燃自身,化‘钥’锁‘寂’……‘石’蕴‘变’机,应‘劫’而生……”**
**“……‘痕’染污浊,‘钥’生‘赝’品……‘约’已残破,‘名’渐蒙尘……”**
**“……尔等……‘墟’之遗‘痕’……‘曦’之残‘火’……‘石’之‘变’种……‘赝’之‘异’我……”**
**“……聚于此……是‘错’?是‘缘’?是‘劫’之‘余烬’?是‘约’之‘回响’?……”**
**“……吾沉眠久矣……旧‘约’已朽……新‘名’未定……此‘器’虽陋……或可……一‘拭’旧尘?……”**
这意念片段信息量巨大,充斥着古老的隐喻与专有名词。它似乎揭示了“终寂之视”(寂?)、“曦和”文明(曦?)、“灵明石猴”(石?)、“混沌变量/赝钥”(赝?)之间更加古老、更加本质的联系,甚至暗示了某个早已残破的古老“约定”或“契约”(约?)的存在。
而“新生存在”,这个由三者“错误”结合而成的产物,在这古老存在的眼中,似乎……**并非完全“无意义”,反而可能成为……一个可以用来“擦拭”那古老“契约”上“尘埃”的……虽粗糙却“独特”的“工具”或“契机”?**
“意念触须”传递完这段信息后,并未等待回应(也知道对方无法回应),而是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这一次的沉默,与之前纯粹的“观察”沉默已截然不同。其中蕴含的意味,更加……**意味深长,也更加……“危险”**。
仿佛一场跨越了纪元的、关乎古老秘密与未来可能的“审视”与“评估”,已经悄然完成。
而“新生存在”这枚被意外卷入的“棋子”,其命运,似乎也因此被赋予了某种……**远超其自身理解的、沉重而未知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