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里很黑。
但不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而是一种……诡异的吞噬光线的黑。
苏凡走了几步，发现脚下踩着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白骨。
不止一具。
从塔门到塔内十丈的距离，密密麻麻铺满了白骨。
有的穿着破烂的战甲，有的手握生锈的兵器，有的保持着向前爬行的姿势，手指骨深深扣进地面的石缝里。
苏凡面无表情地跨过这些白骨。
塔的第一层空空荡荡，除了白骨，什么都没有。
苏凡顺着楼梯上到第二层。
第二层同样空旷，但墙壁上刻满了壁画。
壁画内容很简单，一群人跪在地上，朝拜一尊鼎。
鼎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光芒，而那些跪拜的人，脸上全是虔诚。
苏凡扫了一眼，继续往上。
第三层。
壁画变了。
那些跪拜的人站了起来，开始互相厮杀。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而那尊鼎依旧悬浮在空中，冷漠地注视着一切。
第四层。
壁画上是尸山血海，以及一尊……裂开的鼎。
鼎碎了。
碎片散落一地，而厮杀的人，也全部死了。
苏凡继续往上。
第五层。
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一层，连壁画都没有。
苏凡皱起眉头，神识扫过整个空间。
没有机关，没有陷阱，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但越是这样，越不对劲。
他握紧承渊剑，缓缓走向楼梯口。
就在他踏上楼梯的瞬间，背后，一道阴冷的气息骤然爆发！
苏凡头也不回，反手一剑斩出！
噗嗤——
剑锋入肉的声音。
苏凡转身，看到一个浑身笼罩在黑雾中的人形生物，正被承渊剑钉在墙上。
它的胸膛被贯穿，黑雾剧烈翻涌，发出凄厉的嘶吼。
“就这？”苏凡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