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了储物袋,放进了她的手里,江许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各种金银珠宝,各种各样见过的没见过的奇珍异玩,还有花瓶、屏风、博古架之类的东西。
都是他这些年收集来的。
邬盛直起身,握住了她的手,他轻轻用脸蹭了蹭她的掌心,道:“你还可以打我,骂我。”
江许低头,盯着他看几秒。
这么久过去了,那时的情绪都已经变得模糊,她甚至已经记不太清当时具体的情况了。
和她近的虞意容自荐成了走狗,祁玉书成了仆从兼炉鼎,那邬盛呢?
在邬盛盈满紧张的眼眸里,江许漫不经心地摸了摸他的脸,走着神,要不要原谅他呢?
走狗,仆人,还有什么职位吗?
江许又看一眼储物袋里的各种新奇物件,很多都是没见过的,她猜这些是妖界的“特产”。
“不原谅,”江许道,“但你可以当走狗。”
邬盛抬眼望着她,心起起落落的,声音发紧:“……走狗?”
“嗯,”江许补充,“走狗二号。”
“……”
男人跪坐着,怔怔看她,绷直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好呀,我是小许的狗。”
怎么有点怪怪的,江许又想了想:“走狼吧。”
邬盛低笑一声,“好。走狗,走狼,都可以。”
回去就给虞意容改叫做“走鱼”。江许很满意自己的小巧思,自我肯定的点了点头,踢他一下:“我要睡了。”
邬盛还想说什么,却还是没说出口,“那我……先走了。墙上有一个木雕的机关,你按一下,我那边就会响铃,如果有需要,你就叫我。”
江许摇头,缩进床里,拍拍了身边的位置:“陪我睡。”
“……小许,”邬盛微微睁大眼睛,“你……”
“嗯?”江许歪头,“不愿意?”
“没有!”他马上否认,站了起来,低着头,明明高大威猛的体型此刻看起来有些拘谨,“我、你、我可以吗?”
江许点头,有些不耐烦:“快点。”
邬盛的体格那么壮,胸膛那么大,睡起来一定很软。
江许跃跃欲试的,催促着男人脱了衣服,邬盛强忍着脸上的热意,慢吞吞脱掉了衣服,露出古铜色的健壮胸膛,三道疤痕横陈着。
他僵硬地爬上了床,木头一样直愣愣地平躺着,看着床帘上的花纹。
她的气息近了,脑袋枕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的呼吸扫过,邬盛呆滞着,瞳孔骤缩。
“放松。”江许打他一下。
“……对不起,我太紧张了。”邬盛哑声,喉结滚动一下,感受着她的体温,整个人像是被蒸熟一样冒出热意,胸膛也暖烘烘的。
哦,原来他是抱枕啊。邬盛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不敢动。
江许没有再回应他,呼吸渐渐平稳放缓,邬盛小心翼翼地低头,望见她平静的脸庞。
小许。
他慢慢伸出手,环抱住她,唇瓣颤了颤,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眼眶又开始发热了,泪水流了下来,邬盛闭了闭眼,收紧了手臂,将她抱了个满怀。
不敢再有其他的动作,害怕把她吵醒。
等明天,明天的时候,再去问问小许可不可以给他一个抱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