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伤害她。]
只有陆鸣琢一个人能看到的字浮现在空中,时间仿佛静止了,时钟不再转动,维持在某一点。
[不然电你。]
“咳……”身上的电流轻了几分,陆鸣琢捂住心口,咬牙切齿,“你是什么东西?哪只狗眼看到我伤害她了?大半夜被人扇醒的人是她?被砍了两刀的人是她?我身上的血都还在流,你说我伤害她?”
[……那我不管。反正你不许。]
“你是什么东西?”
那些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我也不想电你的,你自找的,是你自己把她带走的。人家家属交代了我让我照顾她呢,就委屈委屈你了。]
陆鸣琢盯着那些字,眉头越皱越紧。
[你好好照顾她。不然我电你。]
字体消失了,时钟慢慢转动着,陆鸣琢跪在地上,被电得眼尾发红,缓了片刻身上的疼痛才消失。
江许已经坐了起来,疑惑地看着他,悄悄伸手去拿旁边的台灯。
陆鸣琢冷冷瞥她,“怎么,又要打人?”
江许的手顿住,还是把台灯拿在了手上。
男人低骂一声,站起来转身就走,门口嘭一声重重关上。
嗯?江许歪了歪头,不明白他刚才还一副凶狠的样子,怎么就突然逃跑了。
但她懒得想了。她好困。
江许半阖着眼,打了个哈欠,把菜刀捡起来,抱着被子,找了个好地方睡觉。
第二天,陆鸣琢推开了自己的卧室门,却没有看到人。
菜刀不见了,床上的被子也不见了。
他皱眉,视线在房间里绕一圈,又去卫生间看了看,依旧没有看到人影。
这是跑了?
他兀自猜测着,一转头就看见了被子的一角从床底下伸了出来。
陆鸣琢:“……”
他闭了闭眼,走近蹲下去一看,果然在床底看到了裹成一团的被子。
江许把自己裹在里面,裹得严严实实,被子一半垫着一半盖着,只有几缕头发从缝隙里掉出来。
……真是服了。
男人弯腰,把她连人带着被子抱出来,手掀开被子,露出了她睡得很熟的脸。
陆鸣琢面无表情地又把被子盖了回去,把她推回了床底下,转身走了。
算了,就当他没来过吧。
这房间他不要了。
江许醒过来时已经是中午了,肚子饿得难受,她迷迷糊糊爬出床底,坐着发了一会呆。
饿了。
房门被敲响,温和的女声响起:“小姐,您醒了吗?我来给您送洗漱用品。”
洗漱用品。江许走过去,把门打开一条缝,只露出一只眼睛,打量着门外的人。
是一位四十出头的女人,面容和蔼,手里还拿着什么,她朝着江许笑了笑,笑得很温柔。
不像坏人。
江许把门打开了。
“您饿了吗?我已经在准备午饭了,楼下餐厅有一些垫肚子的小零食,您洗漱完后可以先凑合着吃。”
“小零食?”江许眨眼,点头,接过女人递来的洗漱用品。
女人正要走,又想起什么,拿过牙刷示范一下,“这是牙刷,刷牙用的,把牙膏挤在上面去刷牙,再把泡沫吐出来,用杯子接水漱口。毛巾是湿水拧干,用来洗脸的。”
“……哦。”
江许洗漱完下楼时,赵姨已经把饭菜做好了,都是一些养胃的清淡菜品,味道还可以,江许咬着筷子,偷偷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