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许抬头看着他,忧心忡忡:“你真的不去医院吗?”
“我又没病,去什么医院,我要去爬山!”
“那你去吧。”
“你陪我!”
“不。”
项蔚然又想瞪眼了,他的胸膛起伏几下,在心里默念忍耐忍耐忍耐,开始和她讲条件:“你陪我去,我明天给你做……五个蛋糕!”
“嗯?”
“十个,十个行不行!行不行!”
“行,”江许连连点头,“行。”
十个蛋糕呢,她不仅可以自己吃,还能给连秋越带呢。
江许兴冲冲地站起来,“说话算数。”
项蔚然抬了抬下巴,“那肯定,我项蔚……庄静说话算话。”
“项为庄静是什么。”
“我的小名。”
“哦。真难听。”
“难听是正常的,”这次项蔚然十分心平气和,“你可以经常对着我的脸夸我丑,我喜欢。”
“……”
江许一边还是觉得他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脑子,一边十分善解人意地朝着他竖起大拇指:“你真丑。”
项蔚然心情大好,学着她的样子也竖了一个大拇指,“谢谢。”
“不用谢。你真丑。”
“谢谢。”
“你真丑。”
“谢谢。”
“你真丑。”
“谢谢哈哈哈哈哈哈你有病吧!”
江许握拳,项蔚然连连后退,语气里带着笑意:“你怎么呆呆蠢蠢的,一点都不像一个二十四的正常……唔啊!你又打我!”
“不许骂我。”
江许淡然收回拳头,咬一口筷子上的兔子蛋糕,“什么时候去爬山?”
“唔……”项蔚然弯着腰缓了一会儿,“现在?”
江许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睡衣,举着插着蛋糕的那根筷子往外走,“那我回去换衣服。”
“那我待会儿在门外等你。”
项蔚然站在原地,目光从她睡衣帽子上晃晃悠悠的兔子耳朵掠过,没忍住手贱,抬手拽住了。
“干嘛?”江许疑惑回头。
“……没有。你的耳朵好长。”
“是兔子的耳朵,不是我的,”江许礼尚往来地,“你的耳朵也长。”
“哈哈哈哈哈我服了!”
项蔚然乐不可支地笑起来,朝江许挥了挥手:“待会儿见,我爱你!”
“哦。”
江许回去换了一身衣服,很简单的短袖和长裤,敷衍地把自己的头发扎成低马尾垂在身后。
项蔚然也换了一套衣服,深褐色工装夹克,白t恤,阔腿裤,额发被他梳到后面,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江许的简约比起来,他像是要去做街拍的模特。
江许再次为他竖起大拇指:“你真丑。”
项蔚然挑眉,“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