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嗯……没有……好。”
某家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江许蹲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手机,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俯视着霓虹闪烁的夜景。
“吃了,吃的牛排……你去学?加油!……嗯嗯,我知道……”江许翻转摄像头,让镜头对准下方的景色,“这里的晚上比你那里热闹。”
“是呢,”连秋越温和地笑起来,“等我有空了,阿许出来玩时,就带上我一起好不好呀?”
“好!”
江许和项蔚然很少在外地留宿,大多数时候都是当天去当天回,近的坐地铁远的就坐飞机。
本来她以为今天也是一样的。
谁知道今晚项蔚然居然哭得那么伤心,把她给哭得妥协了。
江许想到他就叹了口气。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和连秋越说。
总觉得有些心虚。
她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戳着玻璃窗,“你去睡吧,我也困了。”
“好,阿许注意休息哦。明早醒了给我打电话。”连秋越声音轻轻,“把镜头转过去好不好,我想看着阿许的脸说晚安。”
江许歪头,听话地再次翻转了镜头,“晚安。”
“晚安,阿许。”
电话被她挂断,江许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你怎么和他聊这么久!”项蔚然控诉,“你怎么能留你的小三独守空房!”
“房子不空。”
“独守空床!”
男青年刚洗完澡,身上只围着一条松宽的浴巾,上半身赤裸着,露出块垒分明线条流畅的肌肉,整个人被水汽熏得暖洋洋的。
江许用后脑勺撞他一下,“你要和我睡一张床?”
“对!”项蔚然就着这个姿势,手臂圈着她的上身和膝盖,把蹲着的江许给抱了起来。“你难道不想用你的小三吗?”
“哦。”
江许看着玻璃上他们的倒影,拍了拍项蔚然的手臂,好奇怪的姿势,臀部和脚底都悬空着,下方没有着力点,总觉得会摔下去,“放我下来。”
“不要。”项蔚然任性地拒绝,晃了她几下,把她的拖鞋给晃掉了。
江许连忙抓紧他的手臂,“干嘛?”
项蔚然没说话,把她放到了床上,依旧抱着她,把脑袋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我要闻你了。可以吗?”项蔚然问。
“闻什么?”
“你的味道。”项蔚然小狗一样用鼻尖在她脖颈里乱蹭,把自己蹭得红了脸,低着头埋得更深。“不可以我也要闻。”
江许毫无波澜只觉得痒,用手肘打他一下,听见了他一声闷哼。
她和他用的不都是酒店的沐浴露吗,有什么好闻的。
“我有事问你。”江许挣脱他的怀抱,转过身,和他面对面坐在了床上。
项蔚然不知为何有些湿漉漉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她:“不能一边抱一边问吗?”
“不。”江许冷酷。
“哼。”青年撇嘴,“那我要牵手。”
“不。”
“哼!”
“你是小猪吗?”江许捶他一下。
“唔啊!好痛,你又打我!”
“说正事。”江许拍了拍他的膝盖,示意他坐好。
项蔚然不老实地凑近她,指尖悄悄勾住了她的衣摆。
“嗯?”江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