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蔚然不止昨天晚上没有下线,就连今天晚上也没有下线的意思。
刚成功当成小三的喜悦让他每天精神抖擞的,拉着江许到处疯玩。
“你不要老是黏着我。”江许对于他的行为表示谴责,“我要自己玩。”
“不行。我是你的小三!不可以冷落我!”
“可以。”
“不可以!”
自从答应了项蔚然之后,没营养的对话出现得越来越多了。
江许对此表示深深的忧虑,害怕自己被项蔚然的傻气传染也变成笨蛋。
她和笨蛋本人交流了一下自己的担忧,笨蛋捂着脑袋发出尖锐爆鸣声,把江许扑倒在床上,疯狂地用脑袋蹭她并控诉她的行为。
对比起第一次亲嘴的时候的青涩,经过短短五天的时间,项蔚然已经能够厚着脸皮亲上几分钟了。
只是脸还是很红,皮肤还是很烫,心脏还是跳得很快,每一次亲完都在把脸埋在江许的颈窝里缓上好一会儿。
距离他的上一次下线,已经是五天前了。
但项蔚然像是完全忘记了这回事一样,黏黏糊糊地缠着江许不愿意离开,要不是晚上连秋越会回来,他能直接翻越阳台跑到江许的家里。
他们家是对门,厨房的那一片区域是挨近在一起的,项蔚然有试过能不能从窗户那里看到江许,但是很显然不能,只能看见那个惹人厌的正宫。
江许和项蔚然说过要不要和连秋越坦白的事情,她是一个善于坦诚的好孩子,比起隐瞒还是更想明明白白解释清楚。
但是项蔚然迟疑一会儿,却拒绝了,“偷情的感觉才刺激呢。”
江许回忆了一会儿,赞同地点头。
确实很刺激,会在接吻的时候接到连秋越的电话时心虚得心脏砰砰跳,会在连秋越在场时因为项蔚然刻意勾引的动作而忍不住去看连秋越,会在连秋越回家时捂住红肿的嘴巴被他抱住。
每天像是躲猫猫一样,避着连秋越,和小三一起暗度陈仓。
每一次躲过去时就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开心,在心里为自己隐瞒得好而竖大拇指。
又一次被连秋越叫回家吃饭,江许和项蔚然挥了挥手,脚步欢快地跑向连秋越,被他弯腰抱了个满怀。
“怎么这么高兴呀?”男人笑着掐了掐她的脸。
“没有,走,吃饭。”江许答非所问地推了推他,和他一起进了屋。
项蔚然靠着门框,看着两人的身影被门隔绝,不满地啧了一声。
贱男人,就会当电灯泡。
还有江许也坏,居然都不再转身看他一眼,明天就把她的嘴亲烂!
项蔚然嘀咕着也关上了门,正要去厨房研究一下明天要做什么甜点给江许,眼前突然晃了一下。
他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眼前一黑,视线被黑暗笼罩,太阳穴处的疼痛越发清晰。
他痛苦地皱眉,数秒后,额头突然一松,像是有什么被摘了下来。
项蔚然猛然睁开了眼睛,急促地喘着气,睁大眼睛呆呆望着天花板。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