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鸣声出现,刺痛着他的耳膜,他厌烦地扯着自己的头,靠着门扉,慢慢滑坐在地。
新乐趣?什么是她的新乐趣?被绑架有什么好玩的?还是说她想要把绑匪给绑了玩?
那个绑匪……项蔚然眼中浮现几分阴沉。
纵然连秋越说自己已经知道了江许的位置,但是项蔚然还是不放心。
他需要知道江许的详细情况才能放下心来。
项蔚然拿出手机,想要把“和警方一起找人”写在备忘录里,让系统接管后的身体去找江许,而他自己则去这家游戏公司的总管。
但是手机一开屏,一条未读信息的弹窗静静躺在锁屏上,发送时间是下午一点钟。
[恭喜你去死:江许在我手上哦( 。? ??)?]
后面还跟了一个挑衅意味十足的颜文字。
项蔚然心脏几乎有一瞬间的停滞,他颤抖着指尖,点开了那条信息。
这是贺澄给他发来的信息。
贺澄绑架了江许。
贺澄,一个和他同龄的、长相不错的男人,性格开朗大方,有精神病患病史,曾经被他的姐姐送进过疗养院。
项蔚然死死盯着那条信息,那一天在包厢里,贺澄开玩笑似的话语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我们一起当小三吧项蔚然!想想就刺激!”
一点都不刺激。
项蔚然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刺痛蔓延,他浑身都颤抖起来,猛然将手机的手机扔了出去。
嘭一声巨响,手机的屏幕被摔得四分五裂,在地上弹了几下,屏幕黑了下去。
贱人。
贱人贱人贱人!
他双目赤红,没有犹豫地召唤出了游戏面板,点击了登出键。
此刻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江许蹲在没有光源的仓库里,拿着贺澄的手机照明。
贺澄深邃的五官被惨白的灯光照得光影分明,显出几分惊悚感来,江许一顿,默默把手电筒换了个方向。
“我们今晚怎么睡?”
贺澄还被她绑在椅子上,手上的伤口被江许撕了他的衣服下摆包扎起来,已经不再流血了。
“坐椅子上睡呗,”他的声音有些虚弱,“都是绑匪和人质了,你还想能睡得多好。”
“椅子不好睡,”江许皱着眉,“你真没用。”
找据点也不知道找一个好一点的地方。
这个仓库除了偏僻就没有其他的优点了。
贺澄不说话,他疼得说不出话来,看着江许的脸总觉得恍惚。
他的身上不止是手上被江许用水果刀弄出来的伤口,还有一处枪伤。
是江许吃完那颗苹果之后射的。
“这个是你活该。”
她当时严肃着脸,一边动作粗暴地用手指抠进他的伤口处,把子弹挖出来,一边谴责他,“是你先想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