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也是,”江许抬头看着他,“你变红了。”
“……嗯。”
江许撑着脸,掀了掀他的袖子,“你的指甲也变红了。”
“……”他把手掌握成拳头,把指甲藏起来了。
“大拇指的还露出来。”
“……”男人猛地把袖子从她的手里抽了出来,后退一步,偏开头。
“你的指甲油是会变色的魔法指甲吗?”
男人又后退了一步,没有说话,转身朝着楼梯口走,背影可以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赐福还没有结束,酒馆里除了江许尤妮丝和这个奇怪的男人就没有其他人了,江许拿着令牌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看着男人离开了酒馆,三两下就在门外的人堆里消失了。
“江许,”尤妮丝从拐角处走入,“走吧,赐福快结束了,我们要下去找殿下了。”
“哦。”
江许把令牌放在了小挎包里。
那个什么月亮社团,是要无神论者,而王子又是那个什么光明神的信徒。
江许联想一下自己以前看过的电视剧,怀疑月亮社有可能是想要玩弑神。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所以在赐福结束、和菲诺尔斯他们一起被热情的城主邀请到城主府住下时,江许把菲诺尔斯叫到一边,把令牌给了他。
菲诺尔斯摩挲着手里的令牌,有些不可置信地呢喃着:“这个世界上,怎么会还有并不信仰任何神明的人,真是神奇啊。”
“就是就是!”苏西在一旁用力点头,“不可思议!”
江许不明白神奇在哪里,叮嘱他:“你要是遇到危险了,记得叫我,我保护你。”
菲诺尔斯轻笑一声,“好哦,辛苦许了。”
他走了之后,江许才问苏西,“为什么不可思议。”
苏西趴在她的肩膀上,奇怪地看她一眼,“当然奇怪啊,大陆上的每一个国家,都是由神明庇护保护着的,子民们获得了神的恩泽,却不信仰神明,难道不奇怪吗?”
“每一个国家都信一个神?”江许歪头看她。
“也不是,”苏西摸了摸自己的头,“很少有王国会限制自己的子民的信仰,但是每一个王国的人大多数都会信仰庇护着自己国家的神明。”
“那没有神明的国家呢?”
“不不不,不存在这样的王国,”苏西摇摇头,“我从没有听到过有没有神明庇护的国家。”
“哦。”
这样一来,那个黑袍男就显得更加可疑了。
菲诺尔斯一行人并没有在这座城池里久留,很快就收拾好了行李离开,离开前,菲诺尔斯和尤妮丝还特地陪着江许去买了一张新的大床,暂放在菲诺尔斯的魔法储物袋里。
莱顿对此十分不屑。
“跟随王子殿下游历,就要有能够吃苦耐劳的决心,像你这样——啊啊啊啊你干什么不许靠近我!”
江许扯着莱顿的衣领就把他捶到了地上。
他愤愤不平,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喊着什么报仇雪恨就冲了过来,然后再被江许捶飞。
菲诺尔斯在一旁看得直笑,“好了,好了,不要打架了,快走吧,我们得在天黑前找到合适的营地。”
“哦。”江许瞥一眼被她打得灰头土脸的莱顿,“废物。”
“啊啊啊啊!你才是废物!”他十分锲而不舍地又冲了上来。
江许眼疾手快拽着他的手腕把他往前丢了出去。
他们一边走江许就一边打,先把莱顿丢出去,再走几步拎起来,然后继续往前丢。
“啊啊啊可恶!你竟敢这样折辱唔啊!”
尤妮丝的笑声一下比一下大。
挺好玩,就是有些费体力,江许没多久就不想玩了,把手背到身后去。
“我不玩了。”
莱顿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抓狂:“谁在和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