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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远处放哨的恶奴侥幸逃脱,连滚带爬地去县衙报官。
次日,县衙来人,见是武都头杀人,不敢放肆,但仍以“杀人罪大”为由,将武松带走。
武大郎悲痛欲绝,戚成崆却安慰道:“大郎莫急,只要你在明日秋闱中夺得第一,县令必会看在你面上,对二郎从轻发落。”
武大郎闻言,强忍悲痛,收拾心情,准备应考。
秋闱当日,考场外人头攒动。
武大郎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衫,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矮小猥琐,引来众考生和考官的一阵嘲笑。
然而,在考场中,当试卷他看到考题果然是“咏志七言绝句”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不假思索,提笔蘸墨,将那首苦背了无数遍的《石灰吟》,一笔一划,歪歪扭扭地誊写在试卷上。
主考官陈文昭本对这小矮子不屑一顾,但当他的目光落在试卷上那四行诗时,浑身一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只留清白在人间。”
这……这诗!
陈文昭反复吟诵,只觉一股浩然正气扑面而来。
诗句质朴,却字字千钧,将一种坚贞不屈、视死如归的品格,表达得淋漓尽致。
这绝非一个寻常腐儒能作!
这字迹扭曲不堪,却透着一种纯朴的真诚……
陈文昭再看武大郎,只见他虽相貌丑陋,但眼神清澈,神情坦然,毫无惧色。
陈文昭心中暗叹: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此子,大才!
三日后放榜,整个阳谷县都震惊了。
秋闱头名,赫然便是那卖炊饼的“三寸丁”,武大郎!
县令得知武大郎是武松的兄长,又见其确有“真才实学”,慌忙找了个“西门庆纵火行凶在先,武松救兄心切在后”的由头,轻判了武松的死罪,改为发配孟州,服役三年。
紫石街的小院已毁,戚成崆便带着武大郎和潘金莲住进了自己的茶坊。
武大郎成了阳谷县的新晋才子,潘金莲也洗心革面,安心相夫。
戚成崆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他凭借一己之力,改变了这三人的命运,也改变了《水浒传》的剧情。
然而,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武松发配,西门庆已死,更大的风暴,或许还在后面。
但至少,此刻,这小小的茶坊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希望。
武大郎捧着那卷象征“功名”的文书,憨憨地笑了。
他终于,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三寸丁”了。
武大郎中了举,即将踏上仕途。
武松发配,未来的路依旧凶险。
而他自己,一个“神算王婆”的身份,又能在这即将倾覆的北宋王朝,掀起怎样的风浪?
戚成崆抬头望向汴京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