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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成崆看着他,目光锐利如刀,“想想你武松、金莲、念松儿。难道你忍心看着他们,将来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难道你忘了,我们是如何从阳谷县那个小小的炊饼摊,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我们杀了西门庆,扳倒了蔡京、童贯、高俅,早已是满手血腥,仇敌遍朝野!我们没有退路了!只有继续向前,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才能保护我们所拥有的一切,才能让我们世代荣华,永享富贵!甚至……青史留名!”
戚成崆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诱惑与威胁。
武大郎脑海中天人交战,一边是灭族的恐惧,一边是极致的诱惑。
他想起了自己卑微的过去,想起了西门庆的欺凌,想起了蔡京的蔑视,想起了那些朝臣背地里的讥笑……凭什么?凭什么那些生来富贵的废物可以高高在上,而自己凭借才智、辛劳、甚至是肮脏的手段爬上来了,却要时刻担心跌落摔死?
一股混合着恐惧、不甘、野心和破釜沉舟的狠劲,猛地冲上他的头顶。
他重重地喘息了几口,眼睛渐渐变得血红,咬牙道:“干娘……你说,该怎么做?我……我全听你的!”
“好!”戚成崆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压低声音,将那个惊世骇俗的计划,和盘托出。
“首先,你要和金莲,加紧努力,务必在最短时间内,让她怀上一个男胎。记住,必须是男胎!我这里有张方子,是前朝宫廷秘传的‘转女为男’之法,你拿去,按方调理。其次……”
密室之中,烛火噼啪,这对野心勃勃的“母子”,开始编织一张笼罩大宋江山的弥天大网。
窗外,寒风呜咽,仿佛在预示着,一场足以颠覆一切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说服了武大郎,只是第一步。
要让计划天衣无缝,最关键的一环,在于宋徽宗本人。
必须让他“确信”,皇后怀孕了,而且孩子是他的。
这对常人而言是痴人说梦,但对早已被鸦片掏空身体、神智时常恍惚的宋徽宗来说,却未必没有操作空间。
数日后的一个夜晚,徽宗在吸食了加量“特制”福寿膏后,陷入了更深层次的迷幻状态。
戚成崆早已命心腹宫女将寝殿布置得如同仙境:鲛绡帐低垂,混合了鸦片和催情香料的异香弥漫,灯光朦胧,还安排了乐师在远处演奏飘渺的仙乐。
戚成崆自己精心装扮,当然不是扮年轻,而是刻意突出一种“仙风道骨”、“慈和神秘”的气质,宽大的衣裙下,身体曲线被巧妙掩饰。
当神志不清的徽宗被扶入寝殿时,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光怪陆离。
他仿佛看到王母娘娘驾临,又似看到九天玄女下凡,烟雾缭绕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文成皇后”身影,似乎与年轻时的某位宠妃重叠……
“爱妃……是……是你吗?”徽宗喃喃道,伸手去抓。
戚成崆顺势扶住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刻意放柔放飘的声音道:“陛下……是臣妾……臣妾来伺候陛下安寝……”
接下来的事情,在徽宗混乱的记忆和戚成崆刻意引导的肢体接触、语言暗示下,变得模糊而“真实”。
他感觉自己似乎拥抱了温香软玉,似乎进行了一场“灵魂交融”的“神交”,过程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愉悦和飘然欲仙的体验,却又始终隔着一层纱,看不真切,记不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