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被撞得翻出了天台边缘,从18楼直直掉了下去。”
说到这里,陶乐山的神情明显激动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
“我当时看到这个画面,整个人都懵了。”
“完全不确定是幻觉、噩梦,还是什么。”
“但那个画面太清晰、太具体了!”
“时间、地点、人物穿着、甚至天台边缘锈蚀的铁栏杆花纹我都记得!”
“我心里不安,那天下午就一直守在那栋楼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
“结果,就在我‘看见’的那个时间点,真的就是‘砰’的一声巨响!”
“一个下身赤裸的女人,就这么摔在我面前不远的水泥地上!”
陶乐山闭上眼睛,仿佛在驱散那个画面:
“那个场景对我的冲击太大了!”
“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按理说会很惨烈。”
“但那女人的尸体,流出的血并不多。”
“后来有人去搬动她的时候,发现她的骨头,全都碎了!”
“就像没有骨头一样,四肢软趴趴的,像豆腐做的。”
“我当时就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陶乐山睁开眼睛,看向宁扬,眼神里还残留着当时的震撼与恐惧:
“直到那一刻,我才彻底地相信,”
“我‘看见’的那些画面,不是我的幻觉或臆想,”
“它们真的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宁扬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如果陶乐山没有撒谎,那么这件事确实不简单。
“你怎么确定那是你看到的?”
“而不是未知力量绕过你的视觉神经直接注入到你的记忆系统里面呢?”
“我刚才的故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我那个世界已经有人可以做到篡改他人记忆了!”
“知道真正决定你看到什么的,并不是眼睛,而是你现在的记忆。”
陶乐山显然没从这个角度思考过。
“这一点,我还真没想过。”
“你刚才说的太离谱。”
“就算你说的世界是真的,那也和我们地球没有任何关系。”
“看你语言逻辑很清晰,不像那刘老头一样,不像精神病啊。”
他愣了好一会儿.
原本有些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
“我本来就不是精神病。”
宁扬耸耸肩:
“对了,你们刚才提到的世界末日又是怎么回事?”
“那也是你‘看见’的画面?”
提到这个,陶乐山脸上轻松的神色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恐惧和凝重。
仿佛被拖回了某个恐怖的记忆里。
“这是我最近一次‘看见’的。”
“就在五天前。”
陶乐山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积聚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