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康急忙道:“高书记且慢!”
“嗯?”
“达康同志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李达康笑了笑,“高书记,你也太心急了吧,我虽然和祁同伟之间没有什么联系,但我也没说我不知道祁同伟到底是不是离开了汉东啊。”
“听达康同志的意思,祁同伟没离开汉东?”
“他是不是故意制造出离开汉东省的假象,以此来诱导沙书记率先出招?”
“从而寻找漏洞,开展自己的计划推进汉东省的整体行动?”
“高书记你想象力有些太丰富了。”
“祁同伟已经被证实离开了汉东省。”
“是被沙书记踢出汉东的吗?”
李达康缓缓摇头,“高书记你想多了,沙书记要是有这么大的能量,估计早就拿祁同伟开刀了,怎么会等这好几天的时间?”
“等这几天不是为了寻找突破口和契机吗?”
“想啥呢?”
“祁同伟此次也没有多过分吧?要知道执行死刑的事情早就注定了,至于具体最后是谁来执刑重要吗?祁同伟也是汉东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还是政法委书记,这也不算是太大的问题。”
“沙书记纵使借题发挥,对他产生的影响也极为有限,又怎么可能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祁同伟本身就是少将,国安部如此大费周章的将他请来空降汉东,难道就是为了小打小闹?这根本不可能。”
“汉东这盘棋,下的人可不仅仅是在汉东省啊,还有上边!”
“虽说牵一发而动全身,但我不认为沙书记有这样的能量。”
高育良抿了口茶水,略微思索了一瞬后开口赞同李达康的分析,之后又询问道:“那祁同伟不是被沙书记踢出局的,为什么要离开汉东省?”
“听说他还联系了钟盛国,和钟盛国达成了某种交易,钟盛国今天白天还将陈清泉从反贪局带到了政法委部门,结果从孙海平嘴里才得知祁同伟已经离开了汉东省,而且就连孙海平这个祁同伟的心腹都不知道祁同伟去了哪里。”
“这让钟盛国都一阵无语,可哪怕他找了林建国,易学习这些人,却都没有什么线索,最后无果而终将陈清泉又还给了检察院反贪局。”
“如今这局势对祁同伟来说极为重要,这个时候退出汉东省,此后工作还如何开展?”
李达康笑着道:“此前我也和高书记你的想法一样,但事实是我们杞人忧天了,祁同伟能做出这种举动来,必然有这么做的道理。”
“其中得失早就算计好了。”
“怎么说?”
高育良继续追问。
李达康也不卖关子了,“高书记,做好心理准备,我要给你说一个关于你这位学生的劲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