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祁同伟回来了,也不见得会找钟盛国的麻烦吧?
钟盛国和他们谈论应对之策,多余了吧?
“钟部长,你不会是帮祁同伟来探我们的底来的吧?”
田国富一时间,连对钟盛国的亲切称呼都改变了。
看着面前两人满脸质疑,钟盛国一脸无奈的叹气道:“沙书记,田书记,你们说的也有道理。”
“但侯亮平想要接下来在汉东省有所表现,那就不能和祁同伟对立。”
“我虽然现在还没有得罪祁同伟,但和他关系也是一般,所以我和你们一块儿,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就当是主动示好祁同伟了。”
“侯亮平这家伙不听话,从进入汉东省之后就胡来,最后和祁同伟杠上之后愣是将自己的媳妇都给坑死了,他还有儿有女的,我作为长辈自然也要给他铺铺路。”
“祁同伟晋升三军少将已成不争的事实,据我所知规模盛大,这也可以预见他回来之后将是另外一种状态。”
“侯亮平要还是要和祁同伟对立,那他能不能活着离开汉东省都是两说,所以我提前示好祁同伟,万一祁同伟和侯亮平之间发生矛盾,关键时候祁同伟或许也能念及我所做的这些,放侯亮平一马,留他一命啊。”
田国富听过钟盛国的解释之后,这才松了口气,语气也是放松了下来,“原来是这样,那就没问题了。”
沙瑞金却是继续问道:“盛国同志,你这解释有些牵强啊,你和侯亮平都是来自钟家,此次钟小艾同志牺牲在汉东省对你们钟家影响巨大,你们真就一点儿都不在意?”
钟盛国:“技不如人,该死。”
“没什么好说的。”
“政坛棋盘,上棋盘时就是愿赌服输的,继续纠缠,我和侯亮平这种庸才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这些东西难以让沙书记信服,索性我也不隐瞒什么了,我直说吧,祁同伟离开汉东省之前邀请我前往政法委书记办公室谈事,其实也很简单。”
“就是他要冲击汉东省常务副省长一职。”
“他也知道他在汉东省树敌颇多,尤其是和您这个一把手不和,所以受到的阻力肯定会很大,加上他和田书记关系也不美丽,和李书记,高书记之间也都一直在互相利用。”
“上常务副省长这件事情说来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但国安部门却也不能直接下令在汉东省增设这个职务给他,最终还是要看省委领导班子的集体表决。”
“他上常务副省长和上常务副厅长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所以他联合自己能联合的一切力量来给自己助力,也在情理中。”
“他在我之前,还见了高书记和李书记刘少将这些人,估计讨论的也是这件事情。”
“只是当初我不太看好他,虽然决定声援支持他,但他当初已经是政法委书记副部级了,和刘省长关系也一般般,也没有什么接触,您和刘省长都反对,他怎么可能上位?”
“但今晚得知他正式晋升三军少将后,我倒是认为他的这个位置,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
“一个三军少将在汉东省表现卓越,要是都上不了一个挂职的常务副省长,那让中央怎么看待汉东政坛?怎么看待汉东决策人和领导人?会不会认为这是在故意打压祁同伟的锋芒?”
“因此,沙书记您和刘省长,估计选择也不是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