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高育良的辞呈,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更没什么好说的了,急流勇退总比和陈海一样翻车后再忏悔好得多吧?”
“在这点上,季昌明已经提前退了,那么高育良退也就没有问题了。”
沙瑞金有些想骂娘,他是让刘长林说这些的吗?
就是想听听刘长林对这些案件的深度剖析,推理,这一切是不是都是祁同伟在幕后推动。
可这刘长林只说表面的事情,根本不深入探讨,这绝逼是故意的。
“刘省长,你好歹是汉东省省长,没我的话,你就是真正的话事人,这些事情,你怎能只浮于表象?不深入去了解分析?”
“你认为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但你这就是在摘干净你自己的责任!”
刘长林皱眉道:“沙书记呀,帽子可不能乱扣啊,这帽子可不小。”
“而且你也说了,要是没你的话,这些事情我肯定都要过问,关键,你不是好端端坐在这里吗?”
“你要是和钟小艾同志以及侯亮平一样,我自会考虑这些问题。”
“!!!!!!”
此前沙瑞金只是想骂娘,但此刻沙瑞金直接想问候刘长林的祖宗十八代!
这狗东西,这不是在诅咒他吗?
什么叫他好端端坐在这里?
拿两个死人和他比,这是想让他去死?
“沙书记别生气,我只是举个例子嘛。”
“不气不气!莫生气,人生就是一场戏,我若气死谁如意!”
“我早就想到了,这狗东西不是善类!毕竟好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从来都不叫!”
“算了,还是别和他在这里打太极了,直接和他摊牌吧!”
“继续和他打太极,心脏病都要被气出来了。”
沙瑞金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快速恢复理智,避免影响自己的决策,“刘省长,拐弯抹角地说这些,也没个什么意思,我就直接和你开门见山吧,找你来是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情。”
“合作?”
“沙书记,我们又不是在做生意,我们”
沙瑞金:“我知道。”
“但我们的工作本身就需要配合合作,这没什么问题。”
“眼下汉东这般局面,你也看到了,群魔乱舞,一个祁同伟将整个汉东省搅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我是省委书记,你是省长,汉东省出现这么多的问题,上边早已经关注到了,我有责任,你也难逃干系。”
“眼下调查到陈海身上,同时,赵瑞龙和高小琴这些人也已经落网了,大概率这件事情不会到此为止,甚至会直接牵扯到前任省委书记赵立春,及已经退休多年的省委副书记梁群峰等人。”
“说实话,这可不是小事情,但如何将事情掌握在可控范围内去解决,就很考验我们两人的执政能力和执政水平了,也直接影响我们两人今后的发展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