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嘉文早早地就到了总公司。
酒水公司有自己的办公场地,一般邓嘉文非会议时间很少到总公司这边来的。
“家纺公司才是嫡长子,看看,穆总给飞国外收购的贵族品牌!”戴敬业忙得脚打后脑勺了,看到邓嘉文还是没忍住跑她面前犯贱。
邓嘉文挑了挑眉,“知道穆总叫我过来做什么吗?”
戴敬业送她一记白眼,他又不是算命的,掐指一算就什么都知道,不过他还是猜了一猜,“你们上个月的业绩不达标?”
邓嘉文是拼命三娘,不可能业绩不达标,他故意这么说的。
结果邓嘉文一点不生气,脸上还带着笑意,一副上位者不跟他计较的心态,“穆总拿下了国外顶级酒庄的全国代理。”
戴敬业 ,“?!”
邓嘉文笑眯眯的,“所以,家纺公司确实是嫡长子,但酒水公司也不差,只有广告公司……爹不疼娘不爱了。”
戴敬业,“……”
看着邓嘉文小人得志的嘴脸好生气!
更气的还在后头,“我知道广告公司最近很忙,为了嫡长子忙前忙后,但酒水公司接下来也有大规模的推广和宣传,还希望戴总调度好,做好后勤工作。”
戴敬业,“!”
他正努力想词呢,邓嘉文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抬手示意他噤声,拿起电话去了窗边接。
“你说你,嘴皮子本来就不够利索,你惹她干嘛。”郭再明已经在公司熬了一周了,每天回家陪孩子几个小时,又会赶回来加班。
这会来茶水酒冲咖啡,正好碰到这两人交锋。
戴敬业委屈得很。
还没来得及诉苦呢,郭再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撩者贱哈。”
他都听到了,戴敬业都是自找的。
戴敬业,“……”
气也无可奈何,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副总,一个嘴巴子装了刀片的利嘴,戴敬业扭头愤怒改方案去了。
双喜飞机落地后直接回的工作,开始投入繁忙的工作中。
戴敬业架没吵好,本就只有几个小时的睡觉时间,还分了一半去想要怎么找回场子。
好不容易想好词,双喜让他带团队出国拍摄。
最后戴敬业选择给邓嘉文打电话,不等对方开口就叽里呱啦一顿输出,然后直接挂断电话,愉快地准备出国。
接到电话的姚健汝,“……”
“谁的电话?”邓嘉文躺在后排座位上问副驾驶的姚健汝。
今天邓嘉文临时有应酬,办公室里大部分人都出外勤了,她随手就抓了姚健汝一起。
姚健汝有些紧张,但还是努力让自己流畅地回答问题,“来电显示是戴总,但他讲得太快,我没来得及听清他说什么,他也没给我机会询问。”
邓嘉文冷笑一声,没胆面对面讲,只敢通过电话喷她。
电话的事丢到一边,“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