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家还有一件喜事,詹灿新和徐正民有孩子了,五个多月,正揣在肚子里。
姚六姨看向詹厚生,又看向詹奶奶,“办,回家办三天,请人到家里搭台子唱戏。”
詹磊军,“我不要……”
但他的意见不重要,姚六姨应该兴致勃勃跟詹奶奶商量请哪里的戏班子,要从羊城这边买什么回去了。
正好双喜大伯奶奶六月底过寿,姚秀英一合计,她也回去一趟,给人上个礼。
“双喜,你回去吗?”姚秀英问双喜。
詹磊军羡慕地看向双喜,他做为办酒主人公,想不回去都不行,他爸妈根本不过问他的意见。
双喜一想,“大伯奶奶和三叔奶,还有我爸的娘,都是这个月底下月初过生日是不是?”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双喜太奶算过,反正她老人家的几个儿媳妇过生的日子都隔很近,就隔几天几天的那种。
大伯奶奶好排场,但凡大点的寿,几个堂叔都给她办。
三叔奶比较低调,双喜印象里好像只办了个六十大寿,还是早几年的事。
至于穆奶奶,六十岁的时候自掏腰包办了个寿。
没办法,穆庆德和穆庆民不给她办,穆庆良那会实在穷,想办也有心无力,穆奶奶又嫌借钱不吉利,最后她自个掏钱办的。
“是,先是你大伯奶奶,隔两天再是你奶,再隔三天是你三叔奶。”姚秀英把这里这些人的生日都记得清清楚楚,“胜男跟你奶也只差一天。”
不过小孩子,没有过生的说法,煮个鸡蛋煮碗长寿面就算过生日了。
“那就回吧。”高中考上了,双喜也终于有了个暑假。
不像之前,因为时间零碎,她是不分周六日还是寒暑假的,只要有时间就学。
一家人决定要回去一趟,马就分头各忙各的,主要是姚秀英的食品厂,人要走,厂里的工作可不能停摆,得管起来。
现在食品厂最能帮姚秀英管理的,是颜小兰。
她是厂职工里学历最高的一个。
嗯,在厂里几个领导中间,也是最高的。
本来姚秀英觉得她们这个食品厂也没有技术,何明明和姚四姨彻底回去后,就想让颜小兰进个服装厂什么的,去学个版师之类的。
在姚秀英的观念里,要是能读书,那肯定是读书最好,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没法读书,年轻人最好还是学门技术在手里。
他们那会是没那个条件,信息闭塞,有机会也把握不到,不像现在,机会多的是。
结果颜小兰不愿意,她就觉得食品厂好,工人里一个男的都没有。
她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对那些男的都避之不及。
何明明那样的她沾都不敢沾,她那短暂的初恋也是一样,脾气冲起来拦都拦不住,后面还不担事。
她怕了,男的就没好人。
姚秀英能怎么着,就让她暂时留下来了。
别说,颜小兰还是蛮机灵的,学东西快,理解镇上的一些政策文件也快,新机器到手她看看说明书很快能倒腾明白,还能教别人。
主要是颜小兰自己做事很积极,她记姚秀英她们的恩情。
在她差点被逼疯的时候,是姚秀英她们把她救了出来。
双喜知道这些事后,替颜小兰报了个夜校,学费厂里给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