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眼神都没抬,直接伸出手,精准地抵在小天的肩膀上,把人推了出去。他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疏离,语气冷淡:“别碰我。”
小天的身体晃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有些委屈地看着他:“池少,你怎么了?以前你不是最喜欢我靠在你身边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池骋终于抬眼看他,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家里管得严,不方便。”
“家里管得严?”郭城宇在一旁听着,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调侃道,“池骋,你可以啊!这才跟吴所畏在一起多久,就成妻管严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在这儿谁不是放飞自我?怎么,现在被人管得连跟人靠靠都不行了?”
其他几人也跟着哄笑起来,眼神里满是戏谑。
池骋斜睨了郭城宇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慢悠悠的:“总比某些人强,以前在这儿的光荣事迹一箩筐,还好意思说我?你要是再废话,信不信我回头就跟姜小帅好好说道说道,让他听听你以前是怎么左拥右抱,把人哄得团团转的?”
郭城宇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像是被人捏住了命门,瞪着池骋:“池骋,你玩不起是吧?居然拿姜小帅威胁我!”
“是你先找事的。”池骋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不想让我跟他说,就少管我的事。”
小天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池骋是有主了,而且看得还挺紧。他脸上的委屈变成了尴尬,讪讪地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郭城宇气鼓鼓地瞪了池骋半天,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了一口,嘟囔道:“算你狠!有了媳妇忘了兄弟,还拿姜小帅压我,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彼此彼此。”池骋挑眉,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我警告你,别再让这些人往我身边凑,不然我现在就走。”
“知道了知道了,不凑就不凑。”
郭城宇摆摆手,对着小天和其他几个服务生使了个眼色,“你们都先下去吧,不用在这儿陪着了。”
小天如蒙大赦,赶紧点点头,和其他几个服务生一起,躬身退出了包厢。包厢门关上的瞬间,喧闹的气氛安静了几分,只剩下他们几个熟人。
“行啊池骋,现在是真把吴所畏放在心上了。”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笑着说道,“以前你在这儿,可没这么安分。”
“废话,那是我的人,能不当回事吗?”
池骋语气坦然,没有丝毫掩饰,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不像某些人,至今还是孤家寡人。”
“嘿,你这话说的!”戴眼镜的男人不乐意了,“我那是没遇到合适的,遇到了我比你还疼人!”
“得了吧你,谁不知道你挑得很。”
郭城宇在一旁拆台,又拿起酒瓶给池骋倒了一杯酒,递过去,“行了,不逗你了。没外人了,喝一杯吧,就一杯,不耽误你回去陪吴所畏。”
池骋看了看酒杯,又想了想吴所畏临走时嘱咐的“少喝点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过来,指尖碰到冰凉的酒杯壁,语气淡淡:“就一杯,多了没有。”
“成,一杯就一杯。”郭城宇笑了,举起自己的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干杯!为了我们池大少终于收心,也为了吴所畏能管住你这匹野马!”
池骋没反驳,仰头喝了半杯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放下酒杯,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没有吴所畏的消息,想来是还在忙工作,
或者已经回家了。他指尖动了动,想给吴所畏发个消息问问情况,又怕打扰到他,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包厢里的气氛重新热烈起来,几人开始聊起各自的近况,从工作聊到生活,偶尔还会调侃几句池骋的“妻管严”,池骋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回怼两句,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往手机上瞟,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什么时候能早点结束,回去见吴所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