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帅那边也没闲着,他绕到郭城宇身后,轻轻用肩膀蹭了蹭郭城宇的后背,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郭少,你就陪我喝一杯嘛。”
郭城宇微微侧身,避开他的触碰,转头看向他时,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他总觉得这个身影和声音都有些熟悉,尤其是对方蹭他后背的力道,软乎乎的,像极了他家那个爱撒娇的小兔子。
但他没有立刻拆穿,只是语气平淡地开口:“不用了,谢谢。”
吴所畏被池骋按住手腕,心里又气又笑,还想再坚持,故意挣扎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池少,你怎么这么绝情呀?”
池骋本就对这种刻意的纠缠有些不耐,见对方还不放弃,干脆抬手轻轻一推,想把人推开。
他没料到对方脚下不稳,也没控制好力道,只听“咚”的一声轻响,吴所畏重心失衡,往后踉跄着摔倒在地。
这一摔力道不算重,可地上是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吴所畏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更糟的是,摔倒时的冲击力让他脸上的狐狸面具掉了下来,滚到了一旁。彩色的聚光灯恰好在此刻定格在他脸上,清晰地照亮了他皱着眉、带着几分狼狈的模样。
池骋原本冷淡的眼神瞬间僵住,脸上的疏离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错愕与紧张。
他看清地上的人竟然是吴所畏时,心脏猛地一揪,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快步蹲下身,伸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吴所畏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慌乱与关切,连平时的傲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畏畏?怎么是你?有没有摔痛?摔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包厢里的人都惊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方才还满脸不耐、语气冰冷的池少,此刻居然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扶着人,语气里的慌乱和关切毫不掩饰,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冷漠疏离?
有人下意识张大了嘴,喃喃道:“我没看错吧?池少居然……这么关心他?”
还有人反应过来,压低声音和身边人嘀咕:“看来这不是普通的陌生人啊,搞不好是池少的人。”
之前那些幸灾乐祸的人也瞬间变了脸色,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多说什么,不然就麻烦了。
吴所畏本来还想装生气逗逗他,可对上池骋眼底毫不掩饰的紧张,心里的那点小脾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
他任由池骋扶着自己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脚踝,故作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下手也太狠了,就不能轻点推?差点把我摔散架了。”
“对不起对不起。”
池骋连忙道歉,伸手轻轻揉着他的脚踝,又摸了摸他的后背和胳膊,仔细检查着有没有受伤,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我没认出是你,才动手推你的。是不是很痛?有没有伤到哪里?我看看。”
“不用,就是屁股有点疼,没大碍。”
吴所畏笑着摇摇头,弯腰捡起地上的面具,“谁让你眼神这么差,连我都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