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妻,是属于他的,他可以品尝这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果实。
“夫君……”粉唇微启,被一团看不见的凉气促使着张开。
沈桉双颊羞红,睫毛轻颤,眸中透出一抹欲色。
他顺着看不见的力道跪坐在地上,华丽的绣花裙摆在他身下绽开,双手无力的撑在地上,他仰着头顺从的承受。
祠堂门口,门缝里透出的一束光线被挡住。
景屿紧握双拳,看着他的嫂子跪坐在地上,被他的哥哥抱住亲吻,“她”胸膛起伏,唇角沾染着暧昧的水渍。
一个有意顺从,一个极尽掠夺。
“她”嗓中吐出娇媚的喘息,眼角含泪,被欺负的渐渐靠在身后的供台上。
明明是供奉牌位的地方,“她”却衣衫凌乱,露出雪白的肩头。
“她”的鬼丈夫贪婪的占有着“她”露出的每一寸皮肤。
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浑身颤抖,景屿咬紧牙关,双手搭在门上,无法忍耐想要破门而入。
察觉到的景雾扭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抱起沈桉走回卧房,他看到沈桉依赖的靠在景雾怀里,呢喃着说:“阿雾,好夫君,不要欺负我了……”
面前的木门紧紧关闭,一丝缝隙也无,景屿忍不住砸门,却毫无作用,看似脆弱的木门纹丝不动。
屋内传出“她”的声音,娇气的喊着夫君。
景屿浑浑噩噩的走出小院,身旁的侍从看见太子的脸色这么差,大气都不敢喘,沉默着跟在太子身后。
他克制不住去想,现在那间卧房会发生什么,也许昨天就已经发生了,毕竟他的“好哥哥”又不是人,毫无廉耻之心。
对,全是景雾的错,是他强迫了那个可怜的女人,连自己都会被景雾逼迫着犯下大错,帮他强娶了这个可怜的女子,“她”又有什么办法反抗,如果不是被景雾逼迫,“她”怎么可能愿意委身给一个鬼。
回到书房的景屿一拳砸在书桌上,他一定要弥补自己犯下的错,他要把“她”从哥哥的魔爪中解救出来。
原本他还对景雾抱有愧疚,觉得他从出生就死去,被束缚在小祠堂里可怜,但他可怜,凭什么要那个无辜的姑娘受苦补偿他,这么好的女子,他怎么配的上。
“来人,去通知国师,孤有要事找他商讨,让他即刻来太子府见孤。”
景屿把上午为了静心写的一篇字团在手里抓皱,狠狠掷了出去,他闭上双眼紧咬牙关,对不起了兄长,我早就该送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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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桉并不知道景屿来过,他当时所有的心思都在应付景雾上。
他看不见景雾,这样被一团看不见的鬼欺负,让他觉得有些羞耻。
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他却被亲的发抖,双腿发软,仿佛是他自己莫名其妙没有缘由的突然情动,这让他不好意思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