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很痛,以后你不要这样了。”
景屿装作认真的抹药的样子,闭着嘴巴一言不发。
“你讨厌死了。”沈桉拢起腿躲开景屿,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住。
景屿扯过沈桉的脚踝,“你也这样拒绝过他吗。”
沈桉在景屿大腿上踢了一下,看景屿还是抓着他没有放手的意思,泄气的说:“他又没这样。”
他没想到,说完这句话,景屿反而放手了。
景屿俯下身含住他的唇吻了几下,“我会做的比他好的。”
沈桉慌张的用胳膊抵住景屿,“别……”
看见沈桉居然这么抵触他的接触,景屿受伤的退后,“我没有要做什么。”
沈桉无措的放下手臂,他还以为景屿那话的意思是想……他。
他坐起身凑近景屿,讨好的在他侧脸亲了两下,“你不要生气。”
景屿使劲闭了一下眼,他真没见过沈桉这种人,看着羞涩娇怯,却又好像时时刻刻在勾引他。
等他想做什么,沈桉就会用无辜的表情告诉他,是他误会了,可他真的想放弃了,沈桉却又来勾他。
他抱住沈桉,发狠的亲他。
沈桉予取予求,软在景屿怀里。
景屿的占有欲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接完吻后抱着沈桉温存,用手指轻抚沈桉的脸颊。
沈桉靠在景屿肩上,有些担忧的看着景屿脸上的伤口,“你的伤还是让太医赶紧给你重新上药吧,那个药粉只是止血,没什么用的。”
“关心我?”景屿抓住沈桉的手腕,举着沈桉的手凑到嘴前亲了亲。
沈桉低下头,小声的“嗯”了一声。
这一小声嗯让景屿高兴的够呛,捧着沈桉的脸亲了好几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若是变丑留疤,就配不上你了,所以我不会让自己留疤的。”
沈桉依赖的靠在景屿肩上,心里却在想着不知道景雾怎么样了。
他发愁的皱了一下眉,真希望他们可以尽快融合,不然他回应爱人都要顾忌,害怕另一个伤心。
景屿还记得要和沈桉去赏花的事,给沈桉穿好了衣裙叫了丫鬟进来给沈桉洗脸梳头。
丫鬟目不斜视的走进来,不敢看榻上一眼,面无表情的帮沈桉梳洗,但心里早就炸开了锅,这太子妃到底从哪冒出来的啊!不过还真漂亮,但是“她”什么时候进府的啊!不过真的很漂亮,该不会以前太子在金屋藏娇吧。
丫鬟越想越激动,手上不稳一下扯痛了沈桉,沈桉猝不及防痛的叫了一声。
景屿听见声音快步走过来,“怎么了?”
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罪该万死,奴婢罪该万死。”
景屿紧皱眉头,“你做什么了?”
沈桉抓住景屿的衣袖摇了一下,“不干她的事,是我刚才突然觉得腿疼。”
景屿笑笑,“我料想她也做不出什么罪该万死的事,行了起来吧,看你慌里慌张的,都把孤的太子妃吓了一跳。”
“谢太子妃,谢太子。”翠洮长舒一口气,太子素日对下人还算宽和,只是她不知道太子妃的脾性,生怕她被太子妃用来立威开刀,刚才吓得两腿都软了,差点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