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万一她不记得我已经忘了我怎么办,或者她知道我的存在,但是已经慢慢淡忘,还要强行装出悲伤的样子,我会受不了。”景雾承认自己懦弱,这些场景,他真的不想面对。
沈桉捧住景雾的脸,认真的说:“何必在意那些,你们都从未见过,人和人的感情不都是要长年累月的相处才会越来越深吗,你只是挂念着她的生恩,才会想见她,你只要见到她好,不就可以了吗。”
“是,你说的对。”景雾蹭蹭沈桉的手,是他太在意和景屿比较,才会陷入魔障,他从未和母亲相见过,虽然挂念,却也不至于感情多么深厚,只是会想看一下,这个生下他,给过他生命的女人过得好不好,长什么样子。
沈桉仰头轻轻在景雾唇上亲了一下,“抱歉,我也不该同他说这件事的,我还以为你是不好意思自己同他说,想让我帮你,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景雾连忙摇头,“你没有错,只是我自己和他别扭。”
看着沈桉头上流光溢彩的发钗,景雾轻叹一声,“当初找他帮我娶你,我也没觉得有什么,说穿了,我是因为他和我抢你才会迁怒他,觉得他做什么都不怀好意。”
“哦,怪我,是我让和平相处的兄弟二人反目成仇了。”沈桉故意曲解景雾的意思,满脸不高兴。
景雾傻乎乎的上当,“怎么会,都是我们的错,你也是可怜,遇到我们这样的人。”
“知道是你们的错就好,那我去告诉他,你愿意见母亲,你在这里等着与她相见吧,对了,她能看到你吗?”
景雾摇头,“看不到的,她又不像国师开了天眼,景屿能见到我也是因为我附身过他,不过附身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肯定是不会对母亲这样的。
“那好,也没事,你能见到她就好,也圆了你们母子一场的缘分。”沈桉说完,摸摸景雾的脸,转身出去通知景屿。
景屿心中早就料到景雾会被沈桉哄好,见到沈桉还是酸溜溜的说:“他果然听你的话。”
沈桉笑眯眯的说:“你没有资格拈酸吃醋,非要说的话,他才是正室,你嘛,也就是个死缠烂打的侧室。”
景屿立马代入角色,“正室怎么了,若是他能独占夫人的心,也轮不到我上位,我能得到侧室的位置,不也是夫人你纵容的结果。”
“行了别贫了,回去告诉你母亲过来见他吧。”现在这种时候,也不适合继续开玩笑,沈桉很快刹住这个话题,说起正事。
景屿自然也知道轻重,立刻去派人通传了母后。
孙溶月身后跟着国师和一众下人,浩浩荡荡去往祠堂,院门口,景屿和沈桉已经在等候。
“国师和屿儿随我一同在院中等候,太子妃便不要进去了,那里阴气重,还是少去为妙。”孙溶月自认为安排得当,看不到她身后国师瞬间的表情失控。
国师自然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惊讶。
但心中还是忍不住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