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几天,沈桉无比想念小木屋的便利。
同时很庆幸自家爱人的特殊,可以规避天道,让他能够随意享受现代科技。
两人洗完澡,屿陪着沈桉窝在沙发上玩游戏,眼神不断的飘向沈桉的脑后和屁股上面。
修长的手指穿过顺滑的发丝,屿轻声说:“我可以看看你的耳朵吗?”
从在沈桉家,看到他的那些弟弟们顶着大耳朵跑来跑去,他就一直在幻想,沈桉小时候一定更可爱。
“成年之后要情绪很激动或者发情期才会出来的,我现在变不出来呀。”沈桉只当屿是好奇他所有的样子,认真的回答。
屿有些失望,但想到沈桉的发情期很快就要到了,又很快恢复了情绪,颇为期待的抱住沈桉,用脸颊蹭了蹭沈桉脑后细软的发丝。
两人这几天过的很平静,屿白天出去捕猎回来勤勤恳恳的做饭,沈桉也脾气很好的任他缠着。
晚上,屿还记得不能太过亲近沈桉,稍微解了馋就老实的收回手躺在一旁。
正在心里盘算着沈桉的第二次发情期要等多久时,他听到了很轻的抽泣声。
床头的暖黄壁灯被打开,沈桉立刻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但即使是一闪而过,屿还是看到了沈桉脸上的泪痕。
他靠近沈桉,轻拍被子安抚,“怎么了,告诉我好吗?”
一张委屈的小脸儿从被子里冒出来,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簇一簇的,鼻尖透着红,淡粉的唇委屈的抿起。
“别碰我,我讨厌你。”
屿浑身一僵,正在动作的手生硬的停下,随后又很快反应过来,心道来了,雌性发情期反复无常的小脾气终于来了。
“好,我听你的,别生气了好吗。”
沈桉看见屿真的收回手,心里更恼了,感觉胸中哽住一口气,口不择言的说:“我不想看见你。”
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说完后他眼神飘了飘,小心的观察屿的反应。
屿虽然早有准备,突然接二连三的听见沈桉这样说,心中还是会不好受。
但这也不是沈桉的错,谁让他们都是动物,被激素支配,现在沈桉不想看见他,他听话的离开就是,大不了等沈桉睡着了再回来。
而看到屿居然真的起身下床要走,沈桉气的咬住唇,拽住屿的枕头就扔了过去,“讨厌鬼,你不许出现在我面前了,我再也不要看见你。”
本来打算离开的的屿任由自己被枕头砸在身上,被枕头砸自然不会痛,可沈桉的话让他痛。
即使知道沈桉是因为临近发情期才会情绪不好,可为什么是这种情绪,为什么偏偏是沈桉对他的厌烦情绪被放大了。
看着僵立在原地的屿,沈桉哼了一声,“你不是要走,怎么还不走。”
床头的壁灯照不亮屿在的床尾,他的脸隐匿在黑暗中,声音滞涩的说:“你真的想让我走吗。”
沈桉倒打一耙,无理取闹,“是你自己要走的,讨厌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