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桉倒是听出了点苗头,他扭头确认了一下办公室的门关着,看向丁禾茉,“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送喜糖是陈助理主动的,他只是想沾点喜气。”
丁禾茉看着沈桉温温柔柔的样子发不出脾气,而且她也不觉得是沈桉的问题,罪魁祸首还是季屿,她恨恨的瞪了一眼季屿。
陈若因正失魂落魄着,没注意到丁禾茉的眼神。
季屿则是完全游离在外,在他心里,陈若因喜欢丁禾茉,所以丁禾茉有什么事肯定是陈若因去解决,这样他们才能增进感情,就像沈桉如果发了脾气,不管是生谁的气,都是他来哄才对。
沈桉倒是注意到了丁禾茉的眼神,可她生季屿的气做什么?
凭他对爱人的了解,季屿会和别人产生感情纠葛这种事根本不可能,而且从丁禾茉话里的意思,她似乎是在为陈若因打抱不平。
他想了一下,迟疑的说:“丁总监,我觉得你肯定误会了什么,陈若因和季屿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丁禾茉心一横,索性破罐子破摔,“沈先生,这件事都是季总的错,不关陈助的事,是我亲眼看见的,有一次我去陈助的办公室,门没关严,我听见季总对陈助说,让他脱了衣服给自己看看,你觉得两个男人什么情况下会这样。”
当时她看到陈若因没有反对,反而很积极的开始解扣子,就心死了,可如果他们好好在一起,她可以祝福,但现在季屿另结新欢,陈若因失魂落魄,还要给季屿的未婚夫操办事务发喜糖,这算什么。
陈若因不喜欢她,她可以退回去,把陈若因当朋友,而且陈若因对她很好很关照,她没办法抹去那些好,所以站在朋友的角度,她也看不惯季屿这副嘴脸,这么欺负陈若因。
沈桉是百分百信任季屿的,他推推季屿的胳膊,“你解释一下。”
季屿皱着眉,“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陈若因已经回过神来了,“不是,小茉,你误会了,我当时生病了,让季总帮我看一下。”
他越说越急,“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他是厄他是男的啊!”
他们都是厄洛斯怎么可能喜欢对方啊!
季屿脸上的表情也一言难尽,“我们两个?”他转头看向沈桉,“桉桉你知道的,我和他有血缘关系的。”
祂们厄洛斯可都是有亲缘关系的,没听说过哪个厄洛斯会喜欢上其他厄洛斯。
陈若因也点头,“就是啊,你别看我们姓不一样,我们两个可是实打实的有血缘关系。”
丁禾茉一下就红了脸,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一个姓陈一个姓季,谁能想到这两人是亲戚啊!
沈桉看看这两个人,“陈助你还是留在这里和丁总监说清楚吧,你们之间应该有很大的误会。”
说完,他干脆利落的拉着季屿离开了。
季屿出门就开始表忠心,“桉桉我发誓,除了你我没对任何人亲近过,我和陈助都是厄洛斯,那次是他收不回触手让我看看怎么回事,我和他绝对一丁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