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瓴伸手握住于春华的手,“谢谢于妈妈。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以后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事,你就来找我。我虽然年纪大了,好多人还是买我这个面子的。”
在于春华家吃过午饭,走的时候,于春华坚持要送她出门。
温瓴仔细观察过,下台阶的时候,小董虽然仍旧扶着于春华,最后一个台阶,却是她是自己迈下来的。
温瓴笑了笑,跟老人道了别。
走出老远再回头,仍然还能看见老人站在院门边,在目送着她。
其实,老人也是感到孤独的吧。
听说她与前夫有三个孩子,两个牺牲、一个走失。
和肖海结婚后,生了两个儿子,现在都在部队上。
而肖海和张佩凤的儿子们都还小。
这也是张佩凤破釜沉舟地闹,根本不怕得罪叶家的原因。
得罪了叶家,如果叶家真要压制肖家人,伤害的是于春华老人的儿子。
别说叶家会不会这么做,肖海肯定不允许。
不管是谁生的,都是他肖海的儿子。
伤害的都是他的利益。
她想的入神,当意识到周围不对劲的时候,那些人已经把她堵在了一条小胡同里。
本来她是想去名泉公安局提户口的。
温瓴回头看看拎着棍子、一脸凶神恶煞的人,还有前面那个穿着军绿色衣服,歪戴着帽子、像个小流氓一样斜靠在墙上的男孩子。
都是一群十来岁的孩子。
不用问她也知道,这肯定是张佩凤的儿子。
那张痞里痞气的脸上,有几分张佩凤的影子。
不等两伙人朝她靠过来,她已经迅速把枪从空间取出来,朝天砰砰开了两枪。
打死人的事,她是不能做的。
毕竟这些人,不是敌特,大多都是不成器的、军人的子弟。
真要打死或打伤了,她也麻烦。
枪声一响,身后有人大喊,“卧槽肖其刚,特么她有枪!”
不远处已经有凌乱的脚步声朝这边跑过来,还有人在大喊,“有枪声,那边,过去看看!”
温瓴重新顶弹上镗,对准肖其刚。
肖其刚松开环抱的双臂,将蹬在墙上的脚落下来,吊儿郎当地站着,仰着一张桀骜不驯的脸,呲着牙,指着温瓴,“行,你个臭娘儿们,你有种。”
他挥挥手,转身就走,“我们走。”
温瓴冷笑一声,朝着肖其刚的脚后跟就开了一枪。
子弹打在地面上,击起一片碎泥。
肖其刚像被踩住尾巴的猫,嗷的一声,抱着头就跳了起来。
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里,温瓴突然尖声大喊,“救命啊!抢劫啊!”
跟在身后的小流氓们一愣之后,迅速跳上墙头,逃之夭夭。
抢劫,在这个时代被抓住,是要枪毙的!
他们的父辈还没那么大能耐,能公然违抗法律,保下他们。
肖其刚身后的小伙伴也转身拔腿就跑。
结果被闻声赶来的民兵堵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