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靠近叶明翰,紧紧抱住他的胳膊。
叶明翰用手拍了拍她,“没事,有我呢,别怕。”
这谁不怕?
那可是狼啊!
凶残,还带狂犬病毒。
啃一口致死率百分百。
她儿子还小呢,她还有很多钱没花完呢。
她还没等到经济大腾飞,将自己手里的宝贝变现呢……
要不,她先躲空间?
叶明翰怎么办?
顾不上了,不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不行不行,她空间又不能移动,万一车走了把她给留下了,那才真是完蛋了。
叶明翰不知道,一会儿工夫,自己已经被温瓴给云抛弃了一次。
他借着车尾的灯光,侧耳细听后面那个细微的脚步声。
这里是一条田间小路,车轮辗着路边的青草,小路两边就是浇地挖的水沟,里面长满了茂密的荒草。
温瓴想了想,借着调整坐姿的机会,手搭在车板外,往沟里扔了两只屠宰好的鸡。
直到驴车进了城,街道两边开始有路灯。
后面那头狼也没有再追上来。
叶明翰将子弹退了镗,把枪递给温瓴。
温瓴接过来,小小松了口气。
叶明翰说:“那可能是头母狼,有幼崽需要吃奶。不然,它是不会主动跟踪攻击人类的。”
劫后余生,温瓴后知后觉之前的不“仗义”。
她朝叶明翰靠了靠,抱住他的胳膊,仰着脸朝着他笑。
给叶明翰笑了个莫名其妙,“笑得像个偷油的小老鼠。”
温瓴一秒变脸。
叶明翰一秒认怂,“可爱极了。”
两人开着车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半。
何姐带着孩子已经睡了。
正屋点着煤油灯,灯光如豆,就像黎明初至时的那一抹晨光。
西南角的茅房里,叶明翰知道温瓴爱干净,买了塑料布,焊了铁架子,按温瓴设计的图样,做了一个简易的“淋浴房”。
里面放着煤球炉。
何姐将煤球炉留了很细的一条缝,煤球半燃着,炉子上的一锅开水冒着滚滚白汽,顺着淋浴房门折起的缝隙往外冒。
淋浴房里蒸汽弥漫,温暖如春。
叶明翰将煤球炉提到外面,淋浴房打开散了散烟气,将兑好的洗澡水倒进淋浴房顶的铁皮桶。
今天帮叶明琛打扫卫生,两人都是满头满身的灰尘。
温瓴进了淋浴房,摘掉软皮管上的铁夹子。
热水就从软皮管流了出来。
水温刚刚好。
她迅速洗了个澡,穿上干净的棉袄棉裤,拿干爽的毛巾包住头发回了北屋。
北屋正房的炭炉上,放着钢精锅。
炉镗还有余温,锅里煮着小米粥,篦子上放着馒头和一碗猪肉炖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