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被温瓴连东西带橱柜全都收进空间里。
东屋里放着煤球和煤炭。
院门没开,那贼要是走墙头,这些东西目标太大又太重,也带不走。
茅房里,除了那个淋浴房,就是两只夜壶。
洗衣裳用的铁盆还在南墙边立着。
温瓴松了口气,回到北屋,刚要提起暖壶倒热水,心里突然一动,转头一看:她家烧水的铁壶呢?!
炉火早就灭了,炉盖还盖在炉口上。
上面印着一个黑色的炭灰圈。
烧水用的铁壶不见了。
这个贼……
还真是啥都不嫌啊!
温瓴从空间兑换了一把一模一样的铁壶,和一把新锁。
不管多高级的锁,锁的都是好人。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院子里还是不能离了人。
总不能她每次出门,都得把值钱的东西收进空间吧?
时间久了、次数多了,总会被人发现端倪的。
温瓴更加渴盼于妈妈能搬到他们家附近住了。
傍晚叶明翰照例开了车回家,温瓴正在屋里忙着收拾礼物。
今天晚上他们还要去文浩然家拜访。
明天要去贺清音家、台长家,肖师长那里也要去,还有潭城公安局长家……
叶明翰进了院子,刚要往屋里走,突然目光一凝,转头看向东墙头处,那个不起眼的脚印。
他慢慢走过去,伸手量了量,又在地上打量了一圈。
见温瓴还在屋里忙活,他转身去了西边小屋。
拉开灯,他蹲在地上,侧头看着那几枚明显是男人留下的脚印。
脚印去向目的性很强,就是冲床边和挂衣橱。
屋里还有一枚窄瘦的脚印,鞋头很尖,那是温瓴的平跟皮鞋留下的。
应该是她发现家里进贼,进来察看被盗情况。
他蹲在一枚脚印旁,拿手指轻轻擦了一下,捻了捻指端,放到鼻下轻轻嗅了嗅,隐约有些煤油味。
从鞋印来看,此人身高大约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体重110斤左右,工作环境中会用到煤油。
温瓴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叶明翰转过身,“家里进过贼,丢东西了没有?”
温瓴说:“丢了一把铁壶,锁给撬坏了。我又买了新的。”
叶明翰点了点头。
家里东西很多,贼来不可能只偷一把壶。
可能是温瓴出门前,做了足够的防盗措施,那个贼才没有得手。最后不甘心,顺走了他们家的壶。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身上有很多秘密。
就像他执行一些任务,不方便跟妻子讲一样,妻子也无需对他事无巨细、坦诚相告。
温瓴不说,一定是因为这个秘密,足够石破天惊。
身为丈夫,他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不问,并保守秘密。
温瓴走到叶明翰身边蹲下,问,“有什么发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