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瓴走到张台长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才推开门走了进去,“台长,您找我?”
张合德笑眯眯地端着茶缸,往办公桌后面走,“小温啊,这两年的学习生涯,感觉怎么样啊?”
温瓴客气地说:“受益匪浅。还得感谢张台长给我的这次宝贵的学习机会。”
“正好你回来,有个事先提前通知你一下,你也好有个思想准备。”
温瓴点点头,“台长您说。”
“咱们省里一直在筹备电视台,要从各市县广播电台选拔播音员。我觉得你各方面都很出色,就给你报了名。”
“考试时间大概在下个月,这段时间,你把专业熟悉一下。”
温瓴赶紧道谢,“多谢台长,我会努力。”
“哦对了,你回来以后,按规定行政级别定为二十级,你的户口和粮食组织关系抓紧时间处理好。”
他站起来朝温瓴伸出手,“温瓴同志,欢迎回来!以后好好干,未来是属于你们这些年轻人的。”
温瓴与他握了握手,“谢谢台长。”
出了台长办公室,温瓴才忍不住小小雀跃了一下。
别的不说,行政级别提高了,她一个月能拿的钱比以前几乎翻了一倍。
毕竟,谁不喜欢涨工资呢?
温瓴将带来的糖果和瓜子在各办公室分了一下,才回到录制室。
刚坐下,余红梅就蹿了过来。
温瓴一看见她就笑了:好久没听余大喇叭讲八卦,她竟然还有些想念。
余红梅拉着温瓴到一旁坐下,小声地问,“我听说你们学校丢了个学生,那学生还是个冒名顶替的?”
温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这你也知道?”
余红梅十分不服气,“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说说呗,到底怎么回事?”
温瓴这才想起来,“杨橙哪去了?怎么没见她回来报到?”
余红梅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你还不知道?她去了昌宏县电台。”
接着压低了声音,“任新闻采编处副主任。”
她满脸不忿,“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温瓴笑笑,“是吗,那挺好的。”
杨树海只要在这个位置上,肯定极力托举自己的儿女,这没什么奇怪的。
就像她。
无论是工作还是学习,她能顺顺利利走到现在,大部分也是沾了她叶家儿媳妇的光。
要不然,这样的工作哪能轮得到她?
见她无动于衷,余红梅在心里撇撇嘴,又提起之前的事,“那个学生,怎么回事?”
温瓴叹息,“我确实不知道。那个同学失踪后,公安登了报。后来杨橙二哥给她来信,只说报纸上的人跟名字不符,是另一个。”
“虽然我们是一个学校,但人那么多,又不一个系,平时连见都见不了几面,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
余红梅没有得到一手情报,悻悻离开。
隔了两天,铁道公安局给叶明翰打了电话,说他们铁道公安局没有这么个人。
而且,也没有在火车上安排便衣。
温瓴有些遗憾。
但是那个人要不是便衣,其素质不祥,不好直接去问。
万一真是个偷儿,再假冒于妈妈儿子,对于妈妈反而不好。
把这个消息跟于妈妈说了之后,于妈妈没说什么,反倒安慰了温瓴一番,就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
*
时间倒回到温瓴刚上火车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