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枕反手关上房门,将那屋外的寒意隔绝。
他踱步走近,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尤其是那因熏暖动作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与颈项,以及那被单衣勾勒出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曲线。
空气中弥漫的暖香与她身上特有的成熟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安的,带着欲望气息的暖意。
李枕来到床榻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臂,将媿嫄那丰腴温软的娇躯轻轻揽入怀中。
入手处,隔着单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韧。
手掌顺势落在那浑圆挺翘的丰臀上,带着些许力道地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弹性和饱满与温热透过衣料传来。
“你这是在忙什么呢?”
李枕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兰草香与体息的暖香。
媿嫄被他搂住,身体先是微微一僵,旋即软化下来,顺势依偎在他胸前,仰起脸,眼波柔媚:
“妾正在为大人熏衣、熏暖卧榻呢。”
“镐京冬日酷寒,衾褥若不熏暖,寒气侵骨,怕大人夜里睡不踏实。”
“这炭火中加了兰草、蕙草、椒叶、桂皮与辛夷,香气能安神,也能祛除霉湿之气。”
她说着,轻轻从李枕怀中挣出一点,素手按在他胸膛上,将他引向已经熏得暖意融融的床榻边坐下。
“大人先坐,妾去给你倒些热水暖身。”
媿嫄声音温软,动作体贴,如同一位称职的侍女。
李枕依言坐下,身下褥垫传来被香雾熏烤过的、恰到好处的暖意,驱散了从外面带回的寒气。
他看着媿嫄转身去取水的背影,那腰臀扭动的曼妙曲线在单薄衣料下展露无遗,修长丰腴的双腿交错迈动,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韵律。
“熏衣......熏卧榻?”
李枕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饶有兴致地好奇问了一句。
媿嫄走到屋角的矮几旁,那里放着一只温着水的陶盉(hé)和几只洁净的陶碗。
她微微弯下腰,提起盉柄,将其中温热的水缓缓注入一只陶碗中。
水汽氤氲,模糊了她美艳的侧颜,发髻微松,几缕青丝垂落肩胛,随动作轻轻摇曳。
“是啊。”
她一边倒水,一边柔声解释道:“此乃周人贵族冬日里的习俗。”
“尤其是这镐京,湿冷更甚。”
“燎薪于室,熏兰于衾,不仅是为取暖,更是为了以香气洁净居所,祛除邪秽,迎接安眠。”
“周人重礼,认为居处环境的洁净香暖,亦关乎主人的心神安宁与德行修养。”
说话间,媿嫄已捧着那碗温水,款步袅娜地走了回来。
弯下腰,将陶碗递到李枕面前时,领口微微敞开,雪白幽深的沟壑与饱满的弧线近在咫尺,混合着她身上暖香与淡淡汗意的成熟体味,愈发撩人心弦。
“大人注意些,水温可能有些热,不过刚好可以驱驱寒气。”
媿嫄声音轻柔,眼神温顺,仿佛全然不知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诱人,又或者是深知其效,并善加利用。
李枕接过陶碗,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微凉的手指。
他饮了一口,水温恰好,微带甘甜,应是加了枣或其他什么,暖流自喉间而下,通体舒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