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不能理解。”
“我更不能理解老头子居然会跟你一起发疯。”
“他可是皇帝啊!”
李愔得知全貌,表现得很是焦躁。
“老五,你居然也要跟着他们胡闹!”
“你是亲王,是地主,是贵族,且不说星火的理念对不对,好不好,哪有你们这种主动往自己身上捅刀子的傻子啊!”
李佑道,“你才是傻子呢!”
“只有你这种短视的家伙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李愔怒道,“你们就是傻子,大傻子!”
李宽听着二人的争吵,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行了,你们吵什么吵,我又没说过把皇家的命都给革了!”
“老六,你最近两年进步很大,但是还不够,返程之后,你继续到综合学院进修,不想进修的话,就加入火器营,或者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到各地去游历。”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理论学得再多也没有实践得到的经验和结论重要。”
“我没疯,老六没疯,老头子也没有疯,我们只是选择了一条你没有见过也没有想过的路。”
“哼!你们就是一群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者!”李愔一拍桌子,起身便出了船舱。
李佑道,“别跟他置气,等他想通了就好了。”
他把李愔踢倒的凳子扶起来,插进地板上的固定槽中,把楔子踩紧,才坐到李宽对面。
“二哥,你跟我说句实话,星火是真的要践行自己的理念,还是你拿出来与老头子斗智斗勇的手段?”
李宽抬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缓缓道,“老五,你最好坚定自己的信念,星火既然拿出来了自己的理念和目标,那就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老头子也好,我也罢,还有你们,都需要去尝试一条新的道路,只要信念足够坚定,坚持不懈地执行下去,目的和手段并不重要。”
“知道我为什么这样说吗?”
李佑摇头。
李宽道,“组建星火其实跟老头子在报纸上与大唐百姓盟誓是一个道理。”
“口号喊出去了,自然会有力量推动着老头子去履行约定,因为他的口号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
“星火的理念和目标覆盖的范围更广,符合更多人的利益,从星火真正成型的那一天开始,成员们就会推动着星火去践行自己的理念,达成自己的目标,这个过程甚至不是我和老头子能干预的。”
李佑道,“老头子知道吗?”
李宽摇头,“不好说,他或许知道,但他对自己有信心,随时可以拍死星火。
他或许不知道,只是把我的计划当成了之前父子局的延续。”
“这些其实不重要,有那么一天,星火的力量和价值达到一定的阈值,皇帝也是可以放下身段的。”
李佑恍然,“就像是你一直做的那样,让老头子再也离不开你却又不能控制你!”
李宽点点头,“打名牌的好处就在于此,一切摆在明面上,输赢只看对局的人如何抉择。”
李佑和李宽正说着话,于清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