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看,除了你们四哥和老十,以及还在穿开裆裤的老十三、小二十他们两个小的,我们这些兄弟姐妹是不是都来岳州了?”
“太子,皇子,公主,还有一个排的王爷、长公主都在我这里,要是有人敢说我们一起造反,不用我们开口,老头子就会先干掉他们,朝堂上也不会有谁会信这种谣言的。”
“一个两个皇子公主可能会有什么想法,一大群皇子公主根本就不可能同时造反。”
“我护着你们,你们也在护着我,这下你们该明白了吧?”
众人沉寂了片刻,随后不约而同的带上了苦笑表情。
哥哥诶,你这话说得才叫伤感情吧!
武照适时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师父,这跟你忽悠皇帝没关系,痛快点,别总让我们自己悟好不好?”
李宽伸手又要敲她的脑壳,被她迅速躲开。
“方才就想揍你了,什么叫忽悠皇帝?”
李宽道,“这叫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老头子之前答应的合作建立军工厂的事情迟迟没有下文,我不给他一些压力,怎么跟他开口?”
“我估计,他早就搞清楚了岳州的军工产能,知道一万人的火器部队对我没有压力,才选择装聋作哑的。”
“我不是要忽悠他,而是让老程、李大亮、老刘和河间王他们去给老头子施压。”
“他们知道火器部队的价值,肯定比我着急,懂了吧?”
几人又是一阵沉默。
李沫经过刚才的事,似乎也放开了,率先吐槽道,“二哥,你心眼子比马蜂窝的眼还多呢!”
李宽点点自己的头,笑道,“换个说法我比较能接受,这叫智慧。”
“随你,我去睡了。”李沫觉得跟他没有太多共同语言,起身离开了。
李丽质对这些斗心眼的事情兴趣也不大,去隔壁找三位嫂嫂去了。
很快,李宽的船舱里便只剩李愔和武照了。
李愔问道,“二哥,建军工厂我们自己就行,为何要拉上那些军头,还有魏征等人?”
李宽伸个懒腰,懒洋洋道,“军工厂不重要,愿不愿意入股的态度才重要。”
李愔挠头道,“要不你还是说得直接点,我没搞懂。”
武照插话道,“师父说得够直接了,军工厂就是个投名状。”
李愔道,“怎么讲?”
武照道,“皇帝要改革必然要分清楚谁是能拉拢的朋友,谁是死硬的敌人,谁又是骑墙的墙头草。”
“军工厂是直接冲着军器监和将作监的业务去的,也是个改革的明确信号,世家人在军器监和将作监有着巨大的利益,肯放弃既得利益的,自然是值得拉拢的改革派,不肯放弃的,自然是死硬的顽固派,可行可不行的就是骑墙派。”
李愔继续挠头,“你还不如不解释,越解释我越糊涂了,在军器监和将作监的利益取舍怎么就成了判断敌我的标准?”
武照撇嘴对李宽道,“师父,要不您还是跟皇帝说说,让庐陵王接手余杭都督府吧,梁王殿下在老许手里过不了两招的。”
李愔反应过来,立刻不乐意了,“臭丫头,全世界就你聪明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