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本来对他打断自己很不爽,可一听他是来递台阶的,立刻板起脸道,“敬德确实过分了,退下!”
尉迟恭一脸傻乐地退到一边,还不忘在高句丽副使背上补了一脚。
高句丽副使当即昏了过去,算是享受到了物理止痛的服务。
“你!”
高句丽正使见此情况,当即跳起来道,“唐皇陛下,这便是堂堂上国的待客之道吗?”
李世民没说话,唐俭转身看着他道,“贵使,请端正你的态度,你已经代表高句丽向我大唐宣战了,我皇没有当场砍了你等,你等便该感激我皇仁慈了!”
“正所谓朋友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有刀枪,怎得,我皇还得给你等这些敌国来人摆上几桌酒席赔罪吗?别给脸不要脸!”
他这些话一出口,全朝目瞪口呆,连李世民都不例外。
宣战?
有这回事儿吗,我怎么不记得!
高句丽正使干脆被气的抬着胳膊指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无耻,无耻啊!
某不过是正常的交涉罢了,怎么就代表高句丽向唐国宣战了?
你找借口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地胡说八道啊!
众位朝臣,包括叫的最凶的武将们也是一阵牙酸。
老唐这家伙不愧是搞纵横术的,心够黑,脸皮够厚!
李世民见场面尬住了,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如此好的宣战机会,不赶紧拍板还等个锤子!
“王德,拟旨,高句丽蕞尔小国,事大而无理,主动挑衅大唐威严,对大唐宣战,朕忍不了,命鸿胪寺即刻驱逐高句丽使者,命兵部校点人马,李绩为辽东道行军总管,楚王宽为先锋,三日后出兵,迎击来犯之敌,护我大唐百姓安危,护我大唐疆域安宁!用印传国玉玺!”
由于太过仓促,李世民都没来得及拽文,想到什么说什么,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王德也是真给力,唐俭说出高句丽主动向大唐宣战的时候,便让人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皇帝一开口,他一手的狂草舞得飞起。
皇帝话音刚落,世家官员还没来得及阻止,传国玉玺便盖在了墨迹未干的圣旨上,王德一手身子一手毛笔便下了御阶,连僭越都顾不上了。
房玄龄、李靖、魏征和温彦博四人反应也不慢,王德来到他们面前,立刻拿笔署名。
李靖都等不及其他三人签完字,掏出自己的钢笔便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说时迟那时快,众位朝臣反应过来的时候,皇帝的旨意便过了三省和兵部,成为了正式的朝廷决议。
唐俭抢过圣旨,补上自己和鸿胪寺的名字,当朝宣读起来。
高句丽正使当即无力地爬到地上,口中喃喃,“完了,全完了......”
皇帝和众位大佬的举动固然有钻空子的嫌疑,让不少官员心里膈应。
但旨意合规,况且出兵高句丽本来就是拦不住的事情,既然事实已成,这时候再出来给皇帝添堵就是自找不痛快了。
十月初二中午,《贞观要闻》再发号外,刊登了高句丽主动向大唐宣战的消息,朝廷的出兵的决议,以及兵部征调各地府兵的征调令。
皇帝的旨意直接将此战定性为了打击外敌入侵,保家卫国的正义之战。
一时间,民间舆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