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1A2伞兵头盔、
T-5型降落伞主伞及备用伞、
M1942型伞兵靴。
重型武器包括M1A1 75毫米榴弹炮(可拆解空投)、
M1919A6轻机枪及60毫米、
81毫米迫击炮。
运输保障则由战区统一调配C-47“空中列车”运输机中队负责。
澳军的扩编规模更大,他们获得了组建一个师级空降部队的许可,暂称澳大利亚第1空降师,将接收更多美援重装备,并承担更广泛的战役空降任务。
就在扩编工作紧锣密鼓展开时,一位来自重庆的新任高级军官抵达了莫尔兹比港。
韩练成少将,在副官陪同下,走进了太平洋战区大夏远征军前线指挥部。
他的履历完美:黄埔出身,历任团长、旅长,曾在淞沪、武汉会战中有过表现,现任军事委员会参议,此番被任命为大夏远征军(太平洋战区)参谋长。
指挥部里,严明翊起身与他握手。
两人目光交汇一瞬,严明翊看到的是平静与审慎,韩练成看到的则是沉稳与洞悉。
严明翊公式化地表示欢迎:“韩参谋长,一路辛苦。远征军情况特殊,远离本土,协同盟军作战,今后还需你多费心协调。”
“副司令客气。韩某奉命而来,自当恪尽职守,协助副司令处理好与国内、与盟军之间的一切事宜,确保远征军上下用命,不负委座及国民之重托。”韩练成的回答滴水不漏,完全是一副合格监军兼参谋长的姿态。
交接完正式文件,严明翊屏退左右,只留二人在内。
气氛并未放松,但对话的维度悄然改变。
严明翊倒了杯水,放在韩练成面前:
“国内情况复杂,但抗日前线,同心协力是第一位的。这里远离中枢,很多事情需要临机决断。远征军不仅要打仗,还要在此过程中生存、发展、壮大。这才是对民族真正负责任的态度。”
韩练成微微颔首,声音压低了些:
“出发前,有几位‘老朋友’托我向副司令转达问候。他们非常关心远征军在太平洋战场的情况,希望我们这支身处外海的部队,能真正成为抗日的利刃,而非消耗品。
一切有利于部队壮大、战斗力提升的事务,他们都会尽力在后方给予……理解和支持。”
话很含蓄,但意思明确。
严明翊听懂了所谓的“老朋友”和“理解支持”指的是什么。
这不仅是延安方面的善意,也是韩练成此行更深层的使命之一——确保这支由多方力量促成、深入盟军作战体系的远征军,能够最大限度地保存和增强自身力量。
严明翊点头:“我明白了。远征军初具规模,但根基尚浅。
当前最紧要的,是打好接下来的硬仗,用战绩争取地位和资源。
内部整训、兵员补充、与盟军协调,这些具体事务,就得多仰仗韩参谋长了。我的参谋长(指原宪兵第一军参谋长)会全力配合你熟悉情况。”
“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