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诈尸(1 / 2)

第二天一早,我先去西山脚那个废弃小礼堂实地看了看。

礼堂不大,荒废多年,灰尘积了厚厚一层,窗户玻璃碎了不少,但主体结构还算结实。

我通过契约联系了樊哙,让他派一个小队(五十幽影军)过来,负责打扫和简单布置。

这些阴兵干起活来效率奇高,而且不知疲倦。

不到两个小时,礼堂里外就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破损的窗户用厚塑料布暂时封好,还从附近荒地里“借”来了一些耐寒的冬青树枝,简单装饰了一下门口。

内部摆上了从旧货市场租来的折叠椅,前方用木板搭了个简易的灵台,铺上白布。

我亲自去卫生院的太平间看了周老太太的遗体。

老人确实很安详,面容平和,穿着自己准备的寿衣。

我检查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异常阴气或执念残留,就是普通的寿终正寝。

按规矩,给老太太额头上贴了张安魂符(我自己画的,加强版),又在她手里塞了枚用红纸包着的五帝钱(仿的,意思一下),算是镇一镇,防止路上颠簸出什么岔子。

下午,我又去联系了殡仪馆的灵车和火化事宜,走了守墓老头的关系,定了西山公墓一个最边角、但还算清净的穴位。

所有流程和费用都跟周建国确认了一遍,他非常满意。

第三天,正日子。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小礼堂已经布置得像模像样。

灵台中央摆着周老太太的遗像(周建国提供的),前面摆着香炉、蜡烛、几盘水果糕点。

两侧摆着几个租来的花圈。虽然简陋,但庄重肃穆。

周建国披麻戴孝,早早来了,看到布置,又红了眼眶,拉着我的手连声道谢。

陆续来了些周建国的工友和几个远房亲戚,人数不多,十来个,倒也显得清静。

上午九点,殡仪馆的灵车准时到了,将老太太的遗体运到礼堂,安放在灵台后方临时搭起的架子上,用屏风隔开。

哀乐响起(我用手机连了个蓝牙音箱播放的),简单的追悼仪式开始。

我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胡小柔连夜帮我改合身了些),站在灵台旁,手里拿着本佛经,装模作样地念了一段往生咒。

其实我念的是简化版,重点是把我的意念和一丝温和的阳煞之力注入咒文,能起到安抚亡灵、净化环境的作用,比单纯念经效果好得多。

黄三爷蹲在礼堂角落的横梁上,好奇地往下看。

胡小柔则在一旁帮忙接待、引导,穿着素雅的灰色毛衣,神情温和庄重,倒是很像那么回事。

仪式进行得还算顺利。

来客上香、鞠躬,周建国答礼。

气氛悲伤但有序。

问题出在中午,遗体告别环节之后。

按照流程,告别后,遗体应该由灵车直接运往殡仪馆火化。

但周建国的一个远房表婶,是个胖乎乎、说话大嗓门的老太太,非说要按照老家规矩,给老太太“净身”、“换路费”,还要子女(周建国)给喂最后一口“离娘饭”。

周建国拗不过,加上自己心里也难受,想尽量满足老母亲,就同意了。

于是,遗体被暂时从屏风后推出来一点,几个女眷(主要是那位表婶和周建国的一个女工友)上前,用湿毛巾象征性地给老太太擦擦脸和手,一边擦一边念叨些吉祥话。

接着,表婶拿出一个红布包,里面是些纸钱、金元宝(纸扎的),还有几枚真的硬币,要塞进老太太的寿衣口袋里,说是“路上的盘缠”。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那表婶正俯身往老太太口袋里塞钱币,可能是动作有点大,碰到了老太太的手臂。

突然,一直安安静静躺着的老太太,右手猛地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表婶的手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