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到了唐毅脚下。
他慢慢持球推进，双手下压，示意队友稳住。
上半场连续逼抢近15分钟。
也该喘口气。
足球比赛节奏就是这样，有急有缓，总是保持高强度攻势，体能再好也受不了。
观察对手站位。
唐毅带球到中线，赶在对手贴上来之前回传侧翼A费。
后者横传米利唐。
米利唐又慢悠悠给到右路巴尔韦德。
足球在皇马后场来回传递。
场边皇马教练替补席也有了动静。
卡马文加起身走向第四官员。
唐毅一怔。
哈维·阿隆索最先换上的竟然不是“小马哥”……
2分钟后死球。
第四官员打出电子牌子。
6号上，8号下。
卡马文加换下巴尔韦德？
唐毅掐腰站在球场远端，皱眉搞不懂哈维·阿隆索意图。
但转念一想。
巴尔韦德也是新近回归，需要一两场适应时间，也就不以为意。
只是卡马文加能踢右边卫吗？
答案很快揭晓。
卡马文加找到楚阿梅尼耳语，站到了后腰位置。
楚阿梅尼后撤中卫，与米利唐搭档。
劳尔·阿森西奥则到了巴尔韦德留下的右边后卫位置。
唐毅眉头拧得更紧。
许是上半场最后时刻。
劳尔·阿森西奥争顶失误，送给塞尔塔威胁进攻机会，哈维·阿隆索有所不满？
“唐，你加油。”
正思绪。
巴尔韦德跑过来，摘下队长袖标，往唐毅左胳膊上套。
唐毅回过神，又往上撸了撸刚戴上的队长袖标，“‘大使’，你身体怎么样？”
“还可以，其实我感觉能踢完全场。”
巴尔韦德挡着嘴答了一句，拍了拍唐毅手臂，“还是你带上队长袖标像样！”
唐毅一愣。
巴尔韦德已经小跑向场边。
比赛再度开始。
塞尔塔的门球。
后防又调整成了“四不像”。
唐毅稳妥指挥球他压到中线，以免塞尔塔可以轻易威胁皇马禁区，给自家后防留出更多“容错机会”。
差不多10分钟。
哈维·阿隆索没有继续换人意思。
唐毅在比赛间歇不时望过去。
离得近时。
能看到“小马哥”坐在替补席后排，头上发箍戴了又摘，摘了又戴，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再次死球。
唐毅忍不住找到场边哈维·阿隆索，捂嘴道：“差不多了，让‘弹簧人’下去休息休息。”
哈维·阿隆索抬眼看看大屏幕。
70分钟出头。
“再看看，再看看唐，你注意保护边路。”
哈维·阿隆索望着场内，轻推了唐毅一下。
唐毅无奈跑开。
裁判鸣哨。
皇马的边线球。
几次传递。
唐毅带球右路突破直塞。
罗德里戈禁区内斜线低平抽射。
塞尔塔门将扑了一下。
足球到了他们中后卫斯塔费尔特脚下。
斯塔费尔特看都不看，转身抡腿就是一记大脚解围。
足球飞过中线。
楚阿梅尼跳起争顶。
足球鬼使神差落到塞尔塔中场球员脚下。
对方一脚过顶挑传。
足球直落后皇马空旷后场。
寒尔塔前锋骤然起速，得球单刀杀向皇马球门。
拖后的米利唐疯狂回追。
就在弧顶内一步。
米利唐侧面抢上，倒地飞铲，猛地将球破坏出了底线。
看台上塞尔塔球迷懊恼抱头。
这可以说是他们下半场最好机会。
没想到米利唐下脚又准又狠，根本不给任何机会。
不多的皇马球迷则站起来，对着米利唐用力鼓掌。
唐毅也乐呵呵跟着拍手。
但马上又瞪大眼睛。
米利唐倒在他铲球位置，抱着右腿，五官都紧皱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