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毅,心里闹什么殃子呢?一会乐一会愁的。”
旁边刘览往上挪了挪肚子,系紧安全带看过来。
唐毅摇头,“没啥,合计赶紧完事儿,赶紧回去国足会合。”
“也是,你时间忒紧巴……”
刘览接着问道:“我还是不明白,为啥不让我拍视频,老毅,时代不同了,现在不流行做好事儿不留名那套……”
“行了,捐点钱,低调点好,也没必要拿那帮孩子炒作。”
唐毅摆了摆手。
按刘览意思。
就应该“高调做慈善”,名义上引导社会帮扶向善风气,实际就是自己留名。
但真没必要。
自己3000多万欧元投入了毅康慈善基金。
只要完成一笔捐赠,就能达成西班牙税务部门的减税规定。
按照与维里亚娜商量好的金额。
100万欧元,合800万龙龙币,真不算什么。
没必要大张旗鼓。
以现下自己在足坛地位,也无须靠着捐钱扬名,太张扬,反倒引人诟病。
“得,老毅,向您学习!”
刘览作了个揖,又转头,隔着过道与维里亚娜瞎扯逗闷子,直到飞机下降才老实坐好。
半夜11点。
唐毅几人搭乘航班降落春城长水机场。
就在机场边上酒店留宿一晚。
第二天一早8点。
几人转机飞行一个小时,落地群山中的佤山机场。
足有40公里的盘山路。
七扭八歪坐得晕头转向。
接近中午11点。
四人的安保公司商务车,才渐渐驶近佤山沧勐镇中心完小。
远远望去。
学校门口聚集着不少人。
大人孩子都有。
一个个翘着脚尖望过来。
等商务车停稳。
唐毅下车。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门前20多名孩子排成两列,挥舞着手上鲜花蹦跳,望向唐毅眼中全是崇拜。
对于这种折腾孩子行为。
唐毅不太感冒。
但还是挂上笑脸。
很快四名系着红领巾的小女孩过来,啪地敬了个队礼,四束斑斓鲜花奉上。
唐毅下意识举手过头,回了个队礼,这才接过花束。
香气扑鼻,花叶噙着水珠,有的花茎上还沾着星点泥土,一看就是早上现摘。
劳拉、维里亚娜、刘览几人。
也有样学样,接过鲜花。
刘览太胖,举手费劲,模样滑稽。
而且之前来的人,没有回礼的,还是少先队礼。
队伍内几名男孩乐出了声。
“笑笑笑,严肃点!”
粗犷声音响起,带着淡淡的鲁省口音。
一名西装壮汉越众而出,个子不高,皮肤黝黑,戴着银框眼镜,“唐老师,真没想到,能在这山旮旯见到你这种大球星!”
“这是我们孟庆祥孟校长!”
边上学校工作人员介绍。
“孟校长,不必客气,叫我名字就好。”
唐毅对这个的第一印象不算好,礼貌微笑与之握手,一触即收。
对于唐毅的“冷淡”。
孟庆祥似有所感,却还是热情大笑,伸手一引,“走走走,进去说,我给你介绍介绍咱们的足球特色班……”
跟着孟庆祥进入学校。
和视频中一样的破败教学楼,一样残乱的宿舍。
但学校门前的标准球场,却光鲜亮丽。
操场上数十名学生,小的大概七八岁,大的10多岁,蓝色崭新球衣球裤,胸口印着白色大字“佤山”,正一下一下颠球。
“面子工程”……
眼前场面,让唐毅很难不与这个词汇联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