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往大伯母,二伯母心头捅刀子,字字句句如刀,捅的鲜血淋漓。
云霜,秋月本就满心担忧,闻言脸色霎时一白,齐刷刷抬眼看向周诗,她们眼中满是怨恨与气愤,像是两簇火苗,恨不得将这扎心的话,连同周诗一并烧尽。
白青青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她抢先一步,连忙插话:“娘亲,您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我大伯,二伯不会有事,你要是闲了,就去多烧一些热水吧!”
白青青因为太过生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死死盯着周诗,像是要把刚才说的一番扎心的话,尽数怼了回去。
白青松脸色阴沉的可怕,眉宇间染上怒气,他的声音,犹如惊雷般炸响,厉声训斥道:“周诗,你嘴那么臭,是吃屎了吗?大哥,二哥没有什么事,你敢乱说话,我就抽几巴掌。你不会说话,就闭嘴,若是胡说八道,就让你以后再也说不了话。”
白青松一字一句,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儿,眼神如刀般,划了过来,满是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怒气在心中横冲直撞。
周诗这一番伤人的话,彻底惹了众怒,所有人眼中闪烁着恨意,就连平日里最偏爱她的周华,也脸色铁青,眼神凶狠的像是要吃人,死死盯着周诗。
周诗心中很不服气,正要撒泼打滚地闹腾起来,就对上白青青那警告的眼神,她刚要发作的气焰,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被白青青一把拽着胳膊,硬生生拖出屋。
白青青把周诗拽出来,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警告:“娘亲,您最好闭紧嘴巴,我大伯,二伯何时得罪过您,您为何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我丑话说前头,要是您再胡说八道,我爹爹打您,我奶奶骂您,我不会为您说情,还会让他们狠狠惩罚您。”
白青青因为太过生气,而气息不稳,眼底翻涌着失望与决绝,看的周诗心头一凛,竟然一时忘了挣扎。
这一番话,对于旁人看来说,定然是一句轻飘飘的空话,掀不起一点风浪;
白青青说的话,有一些沉甸甸的份量,只因为她在白家十分受宠爱,地位超然,说一不二。
被白青青这一番警告,让周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充满了不甘,她小声嘟囔着:“宝贝女儿,我是生你养你的娘亲,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哪里说错了,我说的是真话。大伯,二伯浑身是血,昏迷不醒,一个人流那么多血,会死很正常。”
周诗越想越委屈,她觉得自己说了实话,没有一点错,更加没有胡说八道。
看着周诗一副不在意的模样,白青青一脸无奈,没好气的说道:“娘亲,我大伯,二伯不是外人,我们是一家人,他们对我很好,对您也不错,要不是有他们,您以为您可以偷懒,您不要没有良心。”
白青青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她失望的目光,落在周诗身上。
被白青青这般劈头盖脸,数落一遍,周诗心中的火气,直冲天灵盖,她十分不服气,碍于惹了众怒,与女儿的警告,愣是不敢再回嘴。
周诗梗着脖子,嘴硬的别过脸,她心中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触动,只有那么一点点认同,却被她压在心底,打死也不愿意承认。
看着周诗一副嘴硬的模样,白青青让她回屋,她不指望周诗留下来帮忙。白青青盼着她安安分分待在屋里,不要再惹事添乱,都已是谢天谢地。
众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个个翘首以盼,连大气都不敢出,只听得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时间漫长的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白逸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的背着乔郎中,快步跑来;
白辰紧随其后,肩上背着的药箱,随着脚步晃悠,他脸上露出一抹担忧,恨不得一步踏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