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松迫不及待的送到嘴里,咬了一大口,酸酸甜甜的汁水,瞬间在舌尖爆开,顺着喉咙滑下去,暑气一下子消了大半。
白青松眉开眼笑的咂咂嘴,冲着白青青竖起大拇指,他声音洪亮的夸赞道:“宝贝女儿,你亲手摘的野山杏,就是不一样,酸酸甜甜,味道绝了,真是太好吃了。”
白青松一连串毫不掩饰的夸赞,听的白青青耳朵微微发烫,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嘴角忍不住上扬,却又故意别过脸,偷偷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白青青在心里暗自嘀咕着,自家爹爹这嘴皮子,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要说他嘴笨,那是不可能的。
但凡对着白青青,各种夸赞的话,像是不要银子一般,不停的往外蹦。
爹爹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来送给她,把白青青夸成世间独一无二的宝贝。
可偏偏对着娘亲,爹爹像是闷葫芦似的,别说什么甜言蜜语,就连一句软乎话,他都不曾说一句。
白青青笑的眉眼弯弯,两只手晃着白青松的胳膊,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小得意,脆生生说道:“爹爹,我刚才把野山杏,放进水井里冰着,等吃完晚饭之后,我们再吃吧!”
白青青眨了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已经预见晚饭后,冰的凉丝丝的野山杏,咬在嘴里冰凉的滋味,心里透着一股子惬意自在。
白青松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伸手摸了摸白青青的发顶,笑呵呵的说道:“还是我的宝贝女儿乖巧懂事,又孝顺,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话音刚落,白青松眉头紧锁,话锋一转,他恨铁不成钢的念叨着:“看看吗三个臭小子,别说给老子洗水果,就连端茶倒水,都没有一个人影,一个个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白青青闻言,只是笑了笑,一点都没有附和爹爹的话,她才不会说三个哥哥是白眼狼。
毕竟三个哥哥有好吃的东西,有好玩的玩具,都先给妹妹,他们对妹妹非常宠爱,有求必应,事事顺着她,他们是名副其实的妹控。
再说白青青和哥哥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倘若他们是白眼狼,岂不是自己也是白眼狼。
这般想着,白青青眼底满是狡黠的笑容,她偷偷吐了吐舌头。
白青青警觉的看了一眼,确认四下无人,只有风吹过老槐树叶的沙沙声。
白青青这才凑近,白青松的耳边,小声说道:“爹爹,我去云台山摘野果的路上,看到您跟史寡妇站在一起,你们说什么了,她不是什么好人,您不要搭理她。”
白青青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认真,眉头轻轻蹙起,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死死盯着白青松。
白青青眸底染上不赞同的神色,生怕自家爹爹,被名声不好的史寡妇给骗了。
白青青低垂着头,她心里清楚,却没有透露一个字,她才不会告诉爹爹。
其实白青青早就躲在不远处的老槐树后,把爹爹和史寡妇的所有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白青青这般提醒,是怕史寡妇贼心不死,暗地里耍一些下三滥的阴招。
毕竟都是同村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史寡妇是藏在暗处算计,自家在明处,防不住天天窥探。老话常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这么想着,白青青抬眼看了看爹爹的神色,她在心里暗自盘算着,定然要让他多留一个心眼,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千万不要掉进史寡妇设好的圈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