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上厕所,你找我干嘛?”江云语气似有些无语。
特别是这个人还这样抱着她,真的是一点也不隐藏自己的心思了吗?
而且她真的不喜欢女的啊!
司渡想说,刚才那一瞬间,他察觉不到她的气味了,犹如凭空消失了一样,剩下残留那点气味也逐渐消散。
他害怕她不见了,所以才着急打开门来确认。
在他开门的前一秒,江云的气味又凭空出现了。
可是司渡下意识觉得不能这么说,小雌性凭空消失又凭空突然出现这种事情,实在是诡异奇怪。
这可能是江云身上藏的秘密。
他只好换了另外一种说法,说话的语调似乎总是慢慢的,语气轻缓:“外面好黑,只有我一个人,我好害怕。”
江云一时间看向了那厕所门口多出来了洞口,微弱的光透过洞口,可以看出门被多用力地暴力拆卸了。
她力气这么大,还害怕?
江云:……
江云的唇瓣动了动,所有的语言最后都化作一句:“嗯,我们回去睡觉吧,明天差不多要来了。”
这一睡估计睡不久就要起床去干活了。
明晚她肯定是不会来这里睡,不,不仅是明晚,以后都不会来这里睡了。
“嗯。”司渡听到要一起回去睡觉,一双黑幽幽的眸子似乎又染上了几抹愉悦。
没听出江云语气打发的意思。
江云躺回了床上,司渡就像一个跟人的鬼魂一样,走路像是没有声音一样,跟着江云走回了床,又躺上了床,紧紧抱住了她。
她感觉到旁边的人又黏腻抱住她的时候,身子又是有些僵硬了下,还是忍不住说了声:“司渡,你别抱着我,这样子我睡得不舒服。”
她这是委婉的拒绝了,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懂。
“我怕黑,抱着,可以吗?”司渡柔软的嗓音传来。
这是特意模仿人类女子的声音了。
江云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找的借口,就只是想抱她而已。
不过想着今晚过后,她不会再来,就暂且忍着,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这个人还是体面,不想直接发生冲突。
江云就这么继续睡着了。
另一边,监管三区宿舍的人也醒了过来。
宴则狠狠吐出一口浊气,一双红眸发红至极。
该死,他不可能喜欢一个罪雌。
他要把那个跟她苟合的兽人抓出来!
不喜欢为什么这么生气?
他才不喜欢罪雌,他只是按规矩抓人而已!
有人总是在自欺欺人。
监管三区的兽人士兵大晚上又被提拉起来去拉练了。
“暴风粒子过境,还要去拉练啊!简直不当人!”监管三区的兽人嚎叫着。
“宴狱长半夜发疯不是常态吗?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另一个兽人接了一句。
兽人哑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