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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音刚落,残魂便化作点点金光,融进了鹿筱的体内,鹿筱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经脉里翻涌,药膳之力、龙息、古蜀神力,缠在一起,竟让她的周身,凝出了一层粉金交织的槿花龙鳞。
敖翊辰看着她,眼底满是坚定,他抬手将自己的龙鳞拔下一片,递到她面前,“筱筱,不管是千年之前,还是千年之后,我都陪你,龙鳞为引,槿花为媒,我们一起,守住这时空。”
鹿筱接过龙鳞,泪水终于掉下来,她看着敖翊辰,又看了看身边的众人,云澈澜和洛绮烟背靠背站着,龙泉剑的灵光裹着槿花印的微光,夏越和风若琳的妖力与剑光交织,敖博的金芒裹着青铜牌,所有人的力量,都朝着她涌来。
她抬手,将龙鳞按在青铜牌上,将槿花印贴在潭边的刻痕上,药膳之力暴涨,粉金交织的光裹着所有人的力量,冲向时空裂痕,“天道有常,时空有界,今日,我鹿筱,便以槿花魂之名,关闭此裂,守护苍生!”
光浪炸开的瞬间,时空裂痕开始慢慢闭合,夏朝的宫阙影渐渐消散,民国的租界开始恢复原样,可萧景轩却突然冲向鹿筱,他的手里,竟握着一枚小小的木槿花簪,正是柳逸尘送给鹿筱的那枚,“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簪子刺向鹿筱的胸口,敖翊辰立刻挡在她身前,簪子穿透了他的胸口,龙血溅在鹿筱的脸上,也溅在青铜牌上,牌身的金光突然暴涨,竟将萧景轩的魔气彻底吞噬,萧景轩的身体,化作点点飞灰,消散在寒潭的风里。
“翊辰!”鹿筱抱住倒下的敖翊辰,龙血染红了她的衣衫,也染红了潭边的槿花影,“你别吓我,你醒醒,翊辰!”
敖翊辰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笑容温柔,“筱筱,别哭,龙族的命,很长,我不会死的,我会等你,等你……”他的话还没说完,眼睛便慢慢闭上了,身体竟开始变得透明,化作点点金芒,融进了寒潭。
“翊辰!”鹿筱的哭喊声响彻南阳路,她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把金芒,金芒落在潭面,竟凝出一朵金色的槿花,浮在潭水上,轻轻晃动。
众人看着眼前的一切,都沉默了,云澈澜揽住洛绮烟,洛绮烟靠在他肩头,默默流泪,夏越握住风若琳的手,两人的眼底满是悲伤,敖博看着潭面上的金色槿花,金瞳里的泪,终于掉下来,千年前的遗憾,千年后的别离,终究还是没能躲过。
鹿筱跪在潭边,看着潭面上的金色槿花,抬手将青铜牌和槿花印按在潭面,药膳之力源源不断地渡进潭水,“敖翊辰,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你说过,龙鳞为引,槿花为媒,我们要一起守着这时空,你不能食言,我等你,我一辈子都等你。”
她的话音刚落,潭水突然翻起金光,金色的槿花竟开始绽放,潭底慢慢升起一道龙形虚影,正是敖翊辰的模样,虚影朝着鹿筱点了点头,便又慢慢沉回潭底,潭水恢复了平静,只留下那朵金色的槿花,浮在潭面,永不凋零。
闸北的木槿花,开得愈发绚烂,药香裹着花香,漫在上海的上空,齐卢战争的硝烟渐渐散去,租界的洋人,也不敢再轻易造次,百姓们的生活,慢慢恢复了平静,鹿筱依旧守着她的药铺,熬着药膳,救死扶伤,只是她的发间,永远插着一支木槿花簪,簪子上的花瓣,是用敖翊辰的龙鳞做的。
她常常坐在药铺的木槿花架下,看着黄浦江的方向,看着那朵浮在南阳路寒潭的金色槿花,默默发呆,阿桃常常劝她,说敖翊辰会回来的,她总是笑着点头,眼底却藏着无尽的哀愁。
日子一天天过去,上海的变化越来越大,洋楼越建越多,马路越修越宽,只是那座南阳路34号的宅院,永远守着那汪寒潭,潭面上的金色槿花,永远绽放,而药铺的柜台下,那枚青铜牌,竟开始慢慢发光,牌身的古蜀纹路,竟与潭面的槿花影,遥遥相和。
有人说,在月圆之夜,能看到寒潭里有龙影游过,有人说,在木槿花开的季节,能听到药铺里有龙的低语,还有人说,鹿筱大夫的药膳里,藏着龙息的味道,喝了能延年益寿。
鹿筱依旧守着她的药铺,守着她的木槿花,守着她的等待,只是她不知道,那汪寒潭的底下,敖翊辰的龙形虚影,正在慢慢凝聚,而那枚青铜牌,正在慢慢开启新的时空裂痕,一场跨越千年的重逢,正在悄悄酝酿。
只是,那道新的时空裂痕,打开的,是夏朝,还是东海,亦或是另一个未知的时空?敖翊辰的龙形虚影,何时才能凝聚成形,回到鹿筱的身边?而那些隐藏在时空背后的魔物,是否会借着新的裂痕,再次现世?
上海的风,吹着木槿花的花瓣,飘向南阳路的寒潭,金色的槿花,在潭面上轻轻晃动,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等待,一场跨越时空的爱恋,终究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