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疑惑的时候,看到了竖在一边的纸板。
“天太冷了我先回家了,想吃什么自己拿嗷,价格在旁边。”
老板的过分松弛让宋云柒有些哭笑不得,她按照家里的人数多拿了几串,扫码付款。
看她抱着一大堆冰糖葫芦回来,明惟朗迟疑了一下,“你吃得完吗?”
宋云柒:?
她看着明惟朗,认真地提议:“哥,要不改天我陪你去看看脑子吧?”
像是在赞同宋云柒的话,小狸花紧随其后跟着“喵”了一声。
明惟朗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倒是不用,那什么……我们赶紧回去吧,不然爷爷要担心了。”
“真不用吗?”
“真不用……”
回到家,宋云柒肩膀上扛着小狸花,开始挨个分发糖葫芦。
明老爷子眼巴巴地等着,却发现自己被跳过了,顿时忍不住出声抗议。
然而下一秒,老爷子就被明景昭制裁了。
“您身体什么情况自己不知道吗?要不要我现在就给陈叔叔打电话?”
面对女儿,明老爷子半点气性都没有,小声嘀咕:“不给吃就不给吃,又拿老陈威胁我。”
其他人对这一幕已经习以为常,明景行的妻子时瑾笑着开口:“饭菜都准备得差不多了,爸,咱们去吃饭吧。”
明老爷子也是给台阶就下,立刻拉着宋云柒往餐厅走。
被按着坐在老爷子身边时,宋云柒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柒柒尝尝这个油焖大虾,你大舅舅的拿手好菜。”时瑾边说边把剥好的虾放在了宋云柒的盘子里。
明景和的妻子贺梨亭也将清蒸鲈鱼最嫩的部位夹给了她,“还有这个,你二舅舅特意学的,味道可鲜了。”
其他人也一人一筷子,愣是把她面前的餐盘堆得满满当当。
在过去二十三年的记忆中,宋云柒对于除夕和春节的记忆,从来都是冰冷而又模糊的,还经常伴随着谩骂和哭声。
她只记得十二岁那年,张春燕带着被宋志鹏打出来的一身伤,找同事借了点钱,给她买了一条很廉价做工十分粗糙的红围巾。
那条围巾一直陪着宋云柒到成年,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了。
所以宋云柒从来都不期待过年,对别人而言那是团圆和喜庆,对她来说,只有厌恶。
可今天……
宋云柒第一次觉得,这个节日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明景昭看着女儿发红的眼角,不禁用力握紧了她的手。
“以后我们都在。”
宋云柒吸了吸鼻子,轻轻地应了一声。
饭后由明老爷子带头,每人都给宋云柒发了压岁钱,像是要补上前二十三年的遗憾似的,红包一个比一个厚实。
不仅是她有,就连小狸花都有迷你小红包挂在脖子上。
时瑾抱起它,眼中满是温柔:“咱们丧彪也得平平安安的啊。”
明惟一凑近试图伸手去摸小狸花的尾巴,结果直接被一爪子拍开。
明惟一也不恼,又笑嘻嘻地去戳它的耳朵尖。
时瑾忍不住抬腿踹了他一脚,“别在这里手欠,不是说要跟柒柒去看烟花吗?赶紧滚蛋!”
从洗手间出来的明惟澈听到这句话下意识转头去找宋云柒,却没发现她的身影。
“柒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