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宋云柒的话，秦简书没有发出任何质疑。
他可以不相信她，但他必须相信明景昭在圈子里的权威性。
五百万，买了个上周的仿品，秦简书直接要被自己气笑了。
明惟澈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谁都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秦简书深吸了口气，转头看向宋云柒。
“你说那小窑烧制出来的一整套东西，都在你手里，对吗？”
宋云柒点头。
“那除了你和明姑姑，还有谁见过？”
宋云柒仔细想了下，报出了两个名字：“宁城承古堂老板沈映禾，文物掮客陈海。”
秦简书暗自记下，随后叹了一声。
“本来是想给你们看看好东西，却没想到闹了这么大的笑话。”
收回手的明惟澈不在乎地摇了摇头，“你的笑话我从小到大看得多了，不缺这一个。”
秦简书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明二，在云柒妹妹面前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吧？”
明惟澈又挥了下手，“你不需要那个。”
“……我需要！”
秦简书转头看向宋云柒，试图说些什么挽回一点自己的形象。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机就响了起来。
安静的空间内，听筒中传来的声音格外清晰，就连宋云柒几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板，清场完毕了。”
宋云柒一愣，清场？清什么场？
秦简书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他抬起头，对宋云柒伸手示意，“恶心的人都不在了，云柒妹妹，我们去看看其他展品吧，这回应该是没有上周的东西了。”
宋云柒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那句清场，指的会是外面那些受邀来参观特展的人。
明惟澈也有些惊诧地打量着秦简书，“不怕那些人背地里骂你？”
秦简书抬手推了推眼镜，轻笑着开口：“他们不敢，万一哪句话传到我耳朵里，遭殃的可不止他们自己。”
说完后，秦简书又将目光移向了宋云柒，“云柒妹妹，我们走吧。”
宋云柒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可以别这么叫我吗？实在是有点儿……膈应。”
听到自家妹妹这么直截了当，明惟澈当即笑出了声。
他朝着秦简书扬了扬眉，“听见没？别乱叫妹妹。”
秦简书没搭理明惟澈，无奈地冲着宋云柒点点头，“那我以后还是跟你哥一样叫你柒柒吧。”
宋云柒没反对，这个倒是能接受一点儿。
偌大的私人博物馆内只剩下他们几人，偶尔响起秦简书介绍藏品的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
宋云柒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些精美的藏品上，看得极为认真，完全忘了时间。
直到明惟澈出声说饿，她才回过神来。
秦简书看了眼手表，“是有些晚了，为表歉意，我请你们吃饭吧。”
明惟澈抱着手臂上下打量着他，语气中有些疑惑：“秦老板什么时候这么大气了？”
“……我一直都很大气。”
“你这话狗都不信。”
宋云柒听着明惟澈怼天怼地的话语，突然有些怀疑。
明惟澈跟明惟一见面就互肘上演全武行，真的只是明惟一嘴欠吗？
刚交完资料准备离校的明惟一打了个巨响的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