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忧回眸,入眼的是一名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穿着白衣,非常体面,持着一杆白色的小旗,跟陈无忧手中的旗子简一模一样常,没有一丝区别对待。
“你是谁?为何偷袭我”。陈无忧声音沙哑,冰淡,夹杂着质问的意思。
他撩了撩头发,表现的有点臭美,恭维的说道:“鄙人不才,齐羽翔。敢问道友如何称呼”。
陈无忧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他的修为,是通玄中期,显然他刚刚没使出全力,带着试探的意思。
“陈无忧。
陈无忧简单的吐出三个字,眼神却警惕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刚才说的是何话,更不明白他的来路,他给人有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哦,原来是陈道友,为何这般警视的看着我呢?刚才,不过是开个玩笑,齐某没弄伤你了吧”。齐羽翔歉意的说道,可眼中却难以藏拙出一股喜悦之色。
陈无忧凝视着他的眼睛,又看向他手中的小旗,顿时,他明白齐羽翔的那股喜悦之感。
陈无忧唤出一杆和他手中一模一样的小旗,只是还猜不明白他的用意,稍微猜一下,他手中那杆的小旗应是“地暇旗”。
当他拿出“天暇旗”的时候,齐羽翔眼中彻底难以遮住一抹惊喜感,死死盯着陈无忧手中的小旗,仿佛做梦都要把它得到手。
“陈道友,哦不,陈兄弟,这面小旗你是从何处得来的,可否相告一声,能否把它卖给我,我愿意出高额的价格把它买下”。齐羽翔如欢天喜地般说道,眸子中尽是对小旗的渴望,仿佛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果然,这件宝器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当初就发现它不简单”。陈无忧自然不会卖给他,他定是知道这杆旗子的隐秘,那就更不能卖给他了。
“齐道友,说吧,你眼中那股喜庆感,是藏不住的,这杆旗子有着什么秘密,你也该说了”。陈无忧不敢赌定他会不会出手,眼中满是对他的警惕。
毕竟,两人差了两个境界,可谓是天壤之别,他可不敢轻易泄露气息,担心被他看出自身修为,到时,那可就不妙了。
“要不要把他杀了,强行把旗子夺过来。可,他的修为我至今无法看透,气息收敛的如此之好,又非常警惕,应是不在我这下”。
“万一惹怒了他,自己又没得逞,岂不是功亏一篑”?
“如今唯有选择泉摸之策,与他周旋,最后再找个机会把他杀死”。齐羽翔捏着下巴,最终,权衡利弊之下,他打算把这个秘密告诉陈无忧。
“陈道友,你既然如此想知这其中的秘密,还请你发起道心誓言,齐某有点担心秘密泄露”。齐羽翔跟陈无忧对峙,要是他不答应,那就只能出此下策,把他杀了。
他眼中出现了杀意,和先前那一股一样,要是不答应,他会拼尽全力的杀我。陈无忧修炼的是魔功,自然能感受出他身上的杀意。
陈无忧装作假装犹豫,眼底却观察着他的眼神,他的杀意在不断提升,直接不掩饰了,仿佛下一刻就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