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当两辆风尘仆仆的半挂车头拖着疲惫却兴奋的队伍,缓缓驶入看守所大院时,早已得到消息在此等候的陈默和王德海,看着从车上络绎不绝下来的人群,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讶。
四十三人!这远远超出了他们最乐观的估计!原本以为能带回十几个有用的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好家伙……郭伟,老焉,你们这是……打劫了安全区的人才市场吗?”王德海扶了扶眼镜,难得地开了个玩笑。
郭伟和老焉虽然满脸倦容,但眼神中充满了完成任务的自豪。老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老王,瞧您说的,咱们是去请,是去请!这些都是自愿跟咱们来的兄弟姊妹!”
陈默大步上前,用力拍了拍郭伟和老焉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辛苦了!干得漂亮!”
随后,陈默的目光扫过这群新来的、大多面带忐忑却又隐含期待的面孔。他们衣衫褴褛,面容憔悴,但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在安全区时的那种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新环境的观察和一丝获得饱饭后的生机。
陈默走到人群前方,他没有站在高处,就那样平实地站在那里,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兄弟们,姐妹们!欢迎来到看守所,欢迎回家!”
简单的开场白,让许多新来者心中一暖。
“我姓陈,陈默。是这里的负责人。”他继续道,语气平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是公务员,是大学生,还是技术员。到了这里,我们只有一个身份——想活下去,并且想活得更好一点的幸存者!”
“我向你们保证,在这里,只要你们肯干活,只要你们听话,就绝对饿不着肚子,冻不着身子!看到那边的仓库了吗?”他指了指物资仓库,“里面的粮食,够我们吃上很久!看到那边的围墙和兄弟手里的枪了吗?只要你们成为我们的一员,这些力量就会保护你们!”
他的话语朴实无华,却极具分量。他展示了肌肉(物资和武力),也给出了承诺(温饱与安全)。最后,他甚至带着一丝男人都懂的、略带粗犷的意味,补充了一句,目光扫过不远处那些正在好奇张望的日本女人:“干得好,表现突出的,甚至……连晚上睡觉暖被窝的人,组织上都会给你们考虑!”
这话引得老队员们一阵会意的哄笑,也让一些新来的青壮年眼神热切了起来。在末世,生存和繁衍是最原始的动力,陈默毫不避讳地将其作为激励手段的一部分。
新来的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阵骚动,许多人激动地表示:“陈老大,我们一定好好干!”
“我们听话!绝对听话!”
“谢谢陈老大收留!”
初步的安抚和立威完成后,陈默对王德海吩咐道:“老王,带新来的兄弟们去澡堂,好好洗个热水澡,把这一身晦气都洗掉!再找些干净的衣服给他们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