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老焉没有丝毫犹豫，“全体注意，准备强攻！火力压制，给我往死里打！注意节省弹药，别把
命令一下，战斗瞬间爆发！
“哒哒哒！哒哒哒！” 自动步枪清脆而密集的射击声顿时充斥了整个空旷的商场！子弹如同泼水般射向地下超市入口的简易工事，打得货架碎片横飞，躲在后面的日本人被这凶猛的火力压得根本抬不起头，只能盲目地偶尔用少数几支手枪还击几枪，显得苍白无力。
老焉这边，不仅武器占优，人员也都是经历过战斗和被赵排长训练过的老手，战术配合娴熟。两人一组，交替射击、推进，甚至还投了几颗手榴弹与震撼弹，精准地投掷到了工事后方，引起一片混乱和惨叫。
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日本人人数虽然接近两百，但都是由驻魔都大使馆来不及撤离的工作人员、在华企业员工、留学生及家属组成。在绝对的火力差距和训练有素的攻击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徒劳而绝望。狭窄的入口限制了他们的人数优势，反而成了死亡的陷阱。
不到二十分钟，生硬的中文“投降！我们投降！”的叫声，几面白色的布条从工事后面颤颤巍巍地举了起来。
枪声渐渐停歇。老焉和赵排长端着枪，带着队员，警惕地逼近。穿过被摧毁的工事，眼前的一幕令人触目惊心：地下超市内部，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大多面黄肌瘦，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地上躺着五六十十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
清点俘虏，除去死伤的，还剩下一百四五十人。
老焉和赵排长眼神冰冷地扫过这些幸存者，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老赵，怎么处理？”老焉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赵排长啐了一口：“按老规矩？除了有点用的，其他的……”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在这末世，他们不需要这么多张吃饭的嘴，更别提是这些与他们有着历史宿怨的日本人。
随后，一场冷酷的筛选开始了。队伍里懂些日语的人被叫来问话。最终，那些看起来年轻、容貌尚可的日本女人，大约二十来个，被粗暴地拉了出来，她们将是战利品，用于满足队伍里某些人的欲望。另外，有十多个自称是两田等车企前工程师或高级技工的日本男人，也被单独挑出，他们的技能对改造和维护能够在雪地上行驶的车辆很有价值。
至于剩下的那一百三四十人，包括老人、孩子、大使馆普通职员和留学生……老焉和赵排长没有丝毫犹豫。
“突突了，干净点。”老焉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清理垃圾。
下一刻，自动步枪的咆哮声再次在地下超市这个封闭空间内响起，伴随着绝望的哀嚎和哭喊，久久不息…… 当枪声最终停止，这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老焉看着那些瑟瑟发抖、被挑选出来的年轻女人和工程师，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满意。资源、劳动力、泄欲工具，他们都有了。这就是末世的法则，冰冷而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