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高达数万伏的瞬间高压电流窜遍全身!宋平衡的身体骤然僵直,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他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苦惨嚎,双眼瞬间翻白,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握手动作戛然而止,他整个人像一截被砍倒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后重重摔倒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四肢仍在无意识地剧烈抽动,口角有白沫涌出。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毫无征兆!
陈默面色如常地收回了手,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平静地看着在地上痛苦蜷缩、仍在余颤中的宋平衡。苏晚晴也依旧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同情,只有一种职业性的淡漠,她甚至微微侧头,像是在评估电击的效果和对方的耐受程度。
老焉一击得手,迅速后退半步,电棍依旧握在手中,警惕地盯着地上的宋平衡。
过了足足半分多钟,宋平衡身体的剧烈抽搐才慢慢平息,但仍在轻微颤抖。他艰难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痛苦、茫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他试图挣扎,但手脚的镣铐和电流造成的肌肉麻痹让他连翻身都困难。
这时,苏晚晴才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她打开随身携带的银色药箱,从里面取出一个装着几粒白色药片的小塑料瓶,拧开,倒出两粒,递给老焉。
老焉接过药片,蹲下身,用戴着厚手套的手粗暴地捏开宋平衡的嘴巴(后者虚弱地试图反抗,但无济于事),将两粒白色药片强行塞了进去,然后捂住他的嘴,抬了一下他的下巴,强迫他吞咽下去。
紧接着,苏晚晴又取出一个一次性注射器,熟练地撕开包装,抽取了小半管(约10毫升)无色透明的液体。她走到宋平衡身边,示意老焉按住他的一条胳膊。老焉立刻照做,将宋平衡的手臂死死按住在地面。
苏晚晴找准肘窝处的静脉,在消毒棉签擦拭后,然后将针尖精准的刺入宋平衡的胳膊内,并缓缓将针管里的液体全部推注了进去。
整个注射过程,宋平衡只能眼睁睁看着,感受着冰凉的液体涌入自己的血管,眼神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身体因为极度的害怕而再次微微颤抖。
做完这一切,苏晚晴退后一步,将那个废弃的注射器扔回药箱。陈默这才缓缓走上前,蹲在宋平衡面前,看着他惊恐万状的眼睛。
“宋先生,”陈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歉意”,“真的很抱歉。但我不得不这么做,请你理解。”
“你的武功……太高强了。高强到让我们所有人,包括我,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陈默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杀了你?可惜。放了你?后患无穷。我们思来想去,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指了指苏晚晴:“我爱人,苏医生,是医科大学药学博士毕业,精通药理。刚才喂你吃下去,以及注射进你血管里的,是一种我们特别配制的……嗯,姑且称之为‘保险’吧。”
宋平衡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这是一种作用于中枢神经和心血管系统的复合制剂。”陈默继续用平稳的语调说道,仿佛在讲解一个科学实验,“它会缓慢地影响你的大脑血管壁,使其逐渐变得脆弱。如果没有解药中和药性,最多一个月,你的脑血管就会因为无法承受血压而……破裂。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脑溢血。非死即残。
宋平衡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电流,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他想说话,想求饶,想咒骂,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
“不过,请不要过于担心。”陈默脸上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解药,就在我们手里。只要你每天按时服用一粒我们提供的特制药丸,就能完全抑制毒性,保证你性命无忧,行动如常。甚至对你练功都没有影响——我们测试过。”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死灰的宋平衡:“所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就是真正的‘自己人’了。你的安危,掌握在你自己手里。只要你全心全意为我们电站效力,传授你的技艺,分享你的心得,你每天都能拿到解药,活得很好。甚至,未来如果你立下大功,表现让我们完全满意,彻底解毒……也不是不可能。”
“但如果你有任何异心,或者试图逃跑、反抗……”陈默的声音骤然转冷,“那么,解药就会停止供应。后果,你自己清楚。”
说完,陈默不再看地上如同烂泥般的宋平衡,对老焉点了点头:“给他松一松脚镣,换到条件好一点的拘禁室,按时送饭送药。从明天开始,安排人跟着他‘学习’。”
“是,默哥!”老焉响亮地应道。
陈默带着苏晚晴,转身离开了水泵房。门外,寒风呼啸。门内,宋平衡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魂魄,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照片威胁,加上生化控制。陈默为这位危险的“宋大侠”,上了双保险。物理的束缚或许能被挣脱,但植入体内的恐惧和毒药,却如同跗骨之蛆,将牢牢锁住他的身心。
电站的实力版图上,即将增添一位被枷锁和毒药双重束缚的“超级打手”兼“秘密教官”。而陈默的掌控力与手段之狠辣,也在此刻显露无疑。末世残酷,唯有比它更残酷,才能生存,才能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