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煮好,众人围拢过来,用车上拿下来的不锈钢碗,盛上热气腾腾的面条,就着咸香的汤和罐头肉,唏哩呼噜地吃了起来。滚烫的食物下肚,驱散了彻骨的寒意,也稍稍缓解了紧绷的情绪。
“呼……舒坦!”猴子捧着碗,喝了一大口热汤,长出一口气,“妈的,感觉又活过来了。”
老焉也吃得额头冒汗,嘿嘿笑道:“这次算是没白忙活。57公斤金子,够咱们在南方横着走一阵子了。”
“横着走不至于,”陈默也端着一碗面,慢慢吃着,脸上难得露出一点笑意,“但至少,不用像之前那样,抠抠搜搜的,生怕金子不够用了。给宋兄弟的那份,也能宽裕地备出来。”
提到宋平衡,众人都看向坐在稍远角落、默默吃面的他。宋平衡似乎不太习惯这种围坐的热闹,但面对热食,他吃得并不慢。
“宋兄弟这次是真出了大力气,”老焉冲宋平衡竖起大拇指,“那身手,没得说!关键时候顶得上一个排!”
宋平衡只是微微颔首,没说话。
见气氛轻松了些,陈默放下碗,看着兄弟们脸上残留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庆幸,心中微动。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轻松,到了新泰省,还有更多未知和挑战。但在可能的艰难到来之前,或许该给兄弟们一点盼头,一点实实在在的甜头。
“老焉,”陈默开口道,声音不高,但大家都停下了动作看向他,“等咱们到了新泰,安顿下来,摸清了情况后,找个安全稳妥的地方……”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男人们都懂的笑意,“带弟兄们去‘舒服舒服’。”
“舒服舒服?”猴子眼睛立刻亮了,随即咧嘴笑了起来,“默哥,你是说……?”
老焉更是心领神会,拍着胸脯:“没问题!包在我老焉身上!一定给弟兄们安排得明明白白!”他搓着手,似乎已经在盘算哪里能有“好货色”了。
众队员闻言,也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在这朝不保夕的末世,女人和酒精一样,都是短暂忘却痛苦、释放压力的珍贵奢侈品。陈默这个许诺,无疑是对他们一路拼杀、忠诚跟随的最好奖赏之一。
陈默的目光转向角落里的宋平衡,特意加重了语气:“老焉,记着,宋兄弟这次功劳最大。给他安排的时候,挑两个最好的,干净点的,最好是‘原装’的。”
“原装”的,意思就是未经人事的雏儿。这在末世前或许不算什么,但在秩序崩塌、女性地位急剧下降、幸存者普遍麻木的今天,能找到并享用这样的“资源”,无疑是极高的待遇,也是一种身份和实力的象征。
宋平衡正低头吃面,听到这话,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向陈默,那张惯常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清晰的愕然,随即竟罕见地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也可能是火光映照),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他张了张嘴,似乎想推辞,干巴巴地说:“不……不用,陈先生,我……”
但他那瞬间亮起又迅速掩饰的眼神,以及微微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他或许是个冷酷的杀手,或许有着“扭曲(劝良家下水,劝妓女从良)”的价值观,但他首先是个男人,有着最原始的生理需求和某种潜藏的、对“纯洁”或“占有”的执念。陈默的这个安排,精准地戳中了他某种隐秘的欲望。
“诶!宋兄弟,这你就别客气了!”老焉哈哈大笑着,起身走到宋平衡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宋平衡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又放松下来),“默哥发话了,那就是必须安排的!你放心,老哥我别的不敢说,这方面门儿清!到了地头,保管给你找两个水灵灵的、干干净净的‘学生妹’(末世前的说法,代指年轻清纯的),让你好好放松放松!这一路,你也辛苦了!”
宋平衡在老焉豪爽的拍打和承诺下,那点推辞的话终究没再说出口,只是有些不自然地低下头,含糊地“嗯”了一声,耳根似乎都更红了些。他重新拿起筷子,默默地继续吃面,但仔细看,他的咀嚼动作似乎快了一点,眼神也有些飘忽,显然心思已经不在面上了。
看到宋平衡这副罕见的窘迫和隐隐期待的模样,众人都善意地哄笑起来,气氛变得更加轻松热络。就连一直对宋平衡心存戒备的几名队员,此刻看他的眼神也少了几分忌惮,多了几分“同是男人”的理解。
陈默微笑着看着这一切。用女人和享受来笼络人心,是末世最常见也最有效的手段之一。对宋平衡,这既是酬劳的一部分,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捆绑和试探——将他拉入这种最原始的享乐和欲望之中,或许能让他与这个团队产生更多“共同记忆”和“利益关联”,哪怕只是暂时的。
火光跳跃,映照着每一张或年轻或沧桑、却都在末世中变得坚硬的脸。热汤面的蒸汽袅袅升起,混杂着男人们的笑声和低语。在这片冰冷的废墟里,黄金、武器、食物,以及对未来那一点点带着腥臊气的“盼头”,构成了他们继续前行的全部动力。
短暂的休整后,他们将再次出发,带着七十公斤黄金的沉重与灼热,带着昨夜杀戮的血腥与决绝,奔向那个既可能是希望之地、也可能是新战场的——新泰省。